鑒於沈易曾經n多次裝醉厚著臉皮做過的下流事兒,許眠選擇以靜製動,少說話為妙。
誰知。
喝酒不能開車的沈易手癢癢起來,毫無預兆的飆起車技——
“我覺得爸爸跟媽媽的區彆在於,”他嘴角往上扯了扯,試圖緩和氣氛,“爸爸懟媽媽,然後才能生寶寶……”
沈易一而再再而三表示自己對生兒育女的態度之後,許眠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機,目前能做到的也隻有嚴防死守,拿出連一隻蒼蠅都不能放過的嚴謹態度把許諾那種“不小心又有了”的行為扼殺在搖籃裡。
而且她對“不小心又有了”這種行為還非常不屑非常嗤之以鼻,什麼叫“不小心”?任何“不小心”絕對存在可笑的、不負責的僥幸心理。
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經驗豐富又有自製力,事前有事前的措施,事後有事後的措施,就算處於事前和事後的g狀態,不還有一個降低受孕幾率的“拿出來”措施。
所以又不是還生活在村裡沒通網又沒上過衛生課的封閉時期,怎麼會發生這種匪夷所思的小概率腦殘事件。
許眠信誓旦旦認為,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除非明天地球就被外星人攻略,除非下一次選舉許眠能成為許大大,否則這種事肯定不會、絕對不會發生在她身上!
因為她可不像許諾那麼神經大條,拿著人命開玩笑。
醞釀一夜,第二天一早。
她把自己的觀點一股腦說出來,麵包片抹上黃油,希望沈易發表一些表示認同的類似觀點。
沈易在她一瞬不瞬的注視下陷入短暫沉默,沉默過後在她注視下才淡淡表示“嗯,是有些兒戲。”
“不是有些兒戲,是很兒戲!”
許眠義正辭嚴糾正他,隨後拿起切牛排專用的牛排刀,探進果醬瓶內亂攪拌一通。
顯然沈易內心並不是這麼認同,他認為自己並沒有那麼差勁,而且科學知識不止一次普及過目前為止任何避孕措施都做不到百分百避孕,更何況從他追去三亞,不知潛意識還是無意識,在措施這方麵沒有以前嚴謹殷勤,不過看她對意外懷孕幾乎到了深惡痛絕的地步,話也已經挑的那麼明白,沈易覺得還是順著她不潑冷水比較好。
免得大清早給她添堵。
於是岔開話題“在你做好心理準備之前,我覺得我們尚且沒必要執著於這種問題。”
許眠看向他,“那你昨天在許家那麼說……”
“我隻是覺得媽媽大病初愈,你們關係又剛回溫,昨天那種氣氛很難的。與其固執己見,不如說些長輩愛聽的。”
沈易垂下眼,話中其實並沒有多少誠意,不過拿來應付許眠是很足夠了。
在許眠看來,他鮮少在長輩麵前這麼討好彆人,能夠主動討好劉汝英,那肯定是看她的麵子。
總之再次得到如此保證,緩緩鬆了口氣,覺得心口那塊大石頭被挪走,壓力頓時小了很多。
自覺性很高的走到沈易身邊,拉開椅子,緊挨著他坐下,額頭輕輕抵了抵他的肩膀,撒嬌的意味很濃厚。
“你真是的,嚇到我了,嚇得我一夜沒睡好,還做夢自己生孩子了,生了滿滿一床的孩子……”
沈易上一秒還一本正經吃飯,下一秒無奈失笑,盯著乾淨餐盤中兩個人的倒影搖頭。
許眠還在說“真的,我抱這個也不是,抱那個也不是,一床的哭聲,扭頭一看裡間臥室還有一張床,床上也全是孩子……”
沈易再次笑出聲,“你把自己當什麼,那麼強的繁殖能力?”
“還不是你嚇得!”她皺了皺鼻子,嬌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