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遇這麼一聽她說話,內心越發篤定她現在是想睡完不認賬了?
他當場一語道破“你騙睡?”
“我隻是·姓衝動。”江晚急於否認,一出口又恨不得咬斷舌頭。
瞎說什麼大實話呢!
“姓衝動?”蘇遇薄唇間解讀著從女人口中吐出的字眼。
很好,這次沒把持住,讓她今晚白睡了一回。
沉默了片刻,他說“我隻問你要一次,你想好,沒有下一次。”
是指聯係方式麼?
江晚羞紅的臉上表情堅定,巴不得沒有下次。
她手指抵著車門都在顫抖,長長的眼睫掩下不敢看男人,輕聲說“我,我回家了。”
蘇遇這次沒有阻止。
他看著女人下車,雙腿軟的要站不穩,又強撐著一路跑進了小區樓道。
直到,纖瘦的身影再也看不見……
膽小成這樣,也不知道剛才哪來的勇氣拒絕他。
蘇遇掏出煙盒,熟練的點燃一根,煙霧繚繞在空氣中覆蓋了車內的一抹淡淡女人香。
等慢條斯理的抽完,他長指碾滅煙蒂,又將西裝外套扔到副駕駛座上,驅車緩緩離開。
江晚幾乎是逃命一般回到了公寓裡。
打開門,連燈都沒開就直奔了洗手間,她反鎖上,怕室友突然進來,胸口內的心跳亂的很,完全是沒有了方才拒絕蘇遇的淡定。
鏡子中,江晚抬起眼看一下就臉紅。
她這副模樣,小臉紅暈著,頭發是亂的,衣服也是,那裡還疼得,一陣陣的。
江晚貼著牆壁站,用溫水衝洗了一遍自己。
她強迫著自己彆去想,咬著唇收拾乾淨,穿好睡衣,披著半濕不乾的長發就從洗手間走出來。
公寓靜悄悄的,漆黑一片。
江晚才發現陳曉曉還沒回家。
可能又去哪個女同事家蹭睡一夜了。
她鬆了一口氣,洗完澡後累得朝床上直接躺下,連水都顧不上喝一口,把自己深深陷在了柔軟的被子裡,覺得這樣舒服多了。
緊繃的神經一旦放鬆下來,身體也就感到疲累到了極致。
江晚將臉貼在枕頭上,連呼吸都軟綿綿的,殘留的酒味幾乎已經淡去,聞不見了。
即便這樣,男人留下的感覺依舊在,特彆是一雙腿,很不好受。
關於這事,每個女人都是這樣的反應麼?
江晚想了想今晚發生的事,覺得是有些荒唐了。
眼眸下,一片茫茫然的。
在中規中矩活了二十七年,她今晚,就這樣把自己酒後交給了一個陌生的男人?
要認真說起來,其實酒後失了身的後悔是沒有,她雖然感情空白,也是一個成熟的女人,即便對男人不熱衷,偶爾,身體有生理上需求也正常。
何況,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就算抱頭大哭也隻是折騰自己。
江晚閉上眼睛,伸出幾根白皙手指,抓著枕頭的一角。
房間燈光暗著,隻有窗戶處微微吹進來晚風,不知過了多久,她紅唇動了動,像是夢中的呢喃“找了個男人試,感覺,也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