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被男人看的心慌無處可躲,拚命將身子掩藏在這扇門後,這樣好像能有一些安全感似的,隻露出漆黑黑的眼睛巴巴揪著他看,小聲地問“蘇遇,我要是肚子不小心懷上你的孩子了,你會不會打我呀?”
蘇遇皺著眉頭將煙蒂撚滅,聽到她的話,眯起深暗的眸子時,在認真思考般,對躲在衛生間裡的女人開腔道“你過來。”
江晚還記得在客廳聽見他說的這三個字後,下場就是被壓在沙發上強吻。
她搖著腦袋,不過去。
蘇遇將骨骼分明的大手插在褲袋上,好整以暇的姿勢看她繼續躲,眼底釀出幾分嗤笑的意味“我過來要是抓到你了……”
他說到這,故意停頓了下。
江晚愣著眼睛,看著站在一米外牆壁前的男人,在燈光明晃晃的照映下將他眉目間潛藏的邪惡都暴露出來,薄唇溢出低沉的男聲透著暗示性“先把你裙子扒光,在撕碎你貼身內衣,然後套上我的襯衫,將你抵在你身後的洗手台那麵鏡子。”
抵在鏡子上做什麼?
她臉紅,沒問。
蘇遇似笑非笑的,儼然沒了紳士該有的風度,薄唇輕吐出了一個字“cao。”
像這種高不可攀的矜貴男人,突然會願意跟女人開huang腔了,是根本就玩不過他的,也彆看他平時裝的多寡穀欠,口勿起女人時氣息有多濃烈,江晚領教過了。
她慣來會審時度勢,不願意繼續在男人手上吃苦頭,牽強地揚起笑容“不用蘇先生紆尊降貴來抓,我自己走出來就是了。”
多大的事,還能躲裡麵一輩子啊。
江晚心裡隱約有種逐漸露出水麵的預感,在輪船上那次,蘇遇可能還沒把她看成自己的女人,頂多是搞曖昧的對象,所以舉止間還有分寸在。
今晚他的態度,顯然是將她看待成自己的女人了。
男人的視線,落在了她捏在手心裡的早孕棒上。
江晚即便略有遲疑,還是將這個遞給他,抿著不安的唇說“我驗了幾根,一根早孕棒上一深一淺,三根沒有照線,應該是沒懷吧。”
雖然不是很確定,起碼三比一,沒懷孕的希望還是很大的。
蘇遇低頭看,俊美的臉龐上看不出神色。
他混跡著投資圈數年,有著閱曆千帆的城府和手段,早就磨礪出了一派從容沉斂的氣勢,高深莫測的內心叫人看不透。
即便這樣江晚還是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他,說到底心裡很虛。
要是懷孕上了。
兩人對著這個未出世的孩子都有責任。
他當時顧著一時爽,沒做措施。
而她對避孕這方麵的意識不夠強烈,忘了吃藥。
最好是沒懷上,江晚心裡默默地祈禱著。
蘇遇長指翻看了看早孕棒,他也是第一次接觸這種東西,弄不清照線深淺的什麼意思。
“那個蘇總。”
江晚舔了舔乾乾的唇瓣,有些緊張的緣故,感覺兩人的關係特彆微妙,不知道該怎麼去處理,尷尬道“你要相信哦,我絕對沒有借著肚子道德綁架你的想法。”
她承認,是想要他手上的投資款。
卻也沒有喪心病狂到靠懷孕來跟蘇遇牽扯上關係。
當初一耶情的事,已經讓江晚折腕悔恨了。
她要知道後來,會有這麼多麻煩,打死了自己都不敢去碰蘇遇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