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很茫然,像蘇遇這樣實力熟男人最擅長的就是偽裝了,他想要編造出什麼謊言,很可能幾乎沒有女人能輕易看破。
所以江晚在深思熟慮下,蒼白著臉,對他搖頭了。
一句話都不敢說,隻敢搖頭。
就怕他。
蘇遇深暗的眼底有了變化,就這樣定定的盯著她沒有一絲雜質的瞳仁,讓人無形之中感到很重的壓力。
江晚下意識縮了縮身子,想離他遠點。
蘇遇終於開腔了,重複地問她“真不要?”
“懷了,也不要。”江晚決心已定。
她覺得蘇遇還犯不著強迫她生,提出去民政局也是出於負責,果然,眼前這個俊美如斯的男人起身,強勢的氣場頃刻間就沒有在壓迫她了。
幾步外的距離,他修長的大手緩緩抄入褲袋,目光沉靜望著她,嗓音淡淡的飄了過來“考慮好明天跟劇組請假幾個小時,很晚了,你就在這睡下。”
他將主臥這間房,讓給了她。
江晚本來想去睡客房,但是看蘇遇的臉色似乎有點難看,也不敢提要求了,低著腦袋坐在床沿,指尖用力捏著這根早孕棒。
心情很複雜,都怪她自己白癡,忘了吃藥!
這一晚上。
江晚躺在了蘇遇的床上,鼻息間都是他陌生的氣息,擾得一直都沒睡好,又不敢用力去抱這床被子和枕頭,都是他平時用的。
清晨,六點時,窗外的天就已經大亮了。
樓下的保姆在做早餐,傳來細微的動靜讓江晚迷迷糊糊醒來,她下意識伸手去摸手機,睜開眼看了看屏幕上的時間,便馬上清醒了。
昨晚半夜,她滿懷著心思也不好打電話將何玲轟炸醒來。
現在已經是早上時間,江晚想也沒想就撥了一通電話過去。
嘟嘟聲持續了很久,在江晚心情忐忑到了極點時,終於接聽了。
“江晚?”
何玲的熟悉聲音傳來。
她這時候也隻能找自己經紀人商量對策了,心頭一緊道“我可能懷孕了。”
早上,快十點半了。
蘇遇西裝革履地出現在主臥門口,他敲了兩聲門,見裡麵沒有回應,修長的大手便握著門把推開,正好目睹了女人換衣服的畫麵。
他看見江晚站在床沿前,窗外的陽光照映進來都落在她一片雪白肌膚上,身材本來就很好,又瘦,曲線還誘人,隻用男士襯衫堪堪遮住了胸前,動作帶著驚慌失措。
蘇遇馬上避開視線,喉嚨滾動間壓抑著啞沉的嗓音說“rry,我以為你還在睡。”
江晚呼吸都不穩了,連忙扯過被子將自己包裹的掩飾,一雙漆黑的眼瞪著他,帶著控訴的意味“有什麼事?”
蘇遇原本是進來喊她起床,下樓把早餐吃了。
如今眼中倒映出的都是方才那一睹,他握拳低咳,紳士轉身讓她穿衣服,留下一句話“穿好下樓。”
江晚尷尬地臉色通紅,因為被子下,她是脫得所剩無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