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因為被徐太太發短信騷擾辱罵的緣故,就沒在去看短信了,她愣了下說“我病了,沒注意到。”
蘇遇頷首,很男子大度的沒有跟她抓著這一點上來說教。
他看她熱的額頭上的發絲都微濕了,低聲從容問“很難受嗎?”
江晚低燒了一整天了,低低嗯了聲,委屈都化在了裡頭“蘇遇,我感冒了好難受,這才懷孕初期幾天,我免疫力就變弱了,一直在低燒不退。”
她還流鼻涕,
就是沒好意思跟男人說。
江晚眼眶熱熱的,說話時吐出的氣兒也熱。
感覺身體比以前更像個小暖爐了,一晚上就被悶熱醒了幾次,這些,都如實地跟蘇遇傾訴了起來。
這個孩子,讓她實在太難受了。
蘇遇聽了眉目間情緒稍微沉著,修長大手將她發絲從額頭拂去,嗓音溫柔的哄慰“你現在隻是生病了才會這樣難受,等低燒退了就會好,很抱歉,這次是我出差忙於公事沒有顧著把你照顧好,嗯?你跟我說說,現在我做什麼能讓你好受點,好歹心理上不難受。”
江晚本來滿腹的委屈,一下子就被男人溫淡的腔調三言兩語給說沒了大半。
她眼角還紅紅的,躲在被子裡看他“我身體出汗了。”
蘇遇揣摩著她話裡的意思,片刻,說道“我去給你拿熱毛巾擦,需要換衣服嗎?”
江晚搖著頭,她被子下,其實穿的衣物所剩無幾,就一件薄薄的吊帶,因為身體出汗了幾次的緣故,就沒穿太多了。
蘇遇任勞任怨,起身去衛生間。
他修長白皙的大手拿著一塊正方形毛巾出來,用溫熱的水洗過,重新返回了床沿前。
江晚坐起身,從被子裡伸出一隻白皙的手,想接過來。
結果卻接空了,這俊美的男人並沒有遞給她的意思,而是掀開了被子一角,嗓音道“我來幫你。”
江晚才不要“你給我。”
蘇遇在此刻表現的很體貼,眼神凝望著她是那麼深“你懷著我的孩子生病了,我來服侍你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有了。
江晚一想到他修長的手掌拿著毛巾要摸光她全身上下,就有些心跳加速,怎麼想都覺得很變扭,如她那句兩人還不太熟般,怎麼可能做到坦然的讓他看。
她指尖攥住了被子,緊緊地,怕這個近在咫尺的男人強行來拽開,聲音羞得要命“我沒穿褲子啊。”
蘇遇眼底沉浮變化了幾秒,薄唇溢出的嗓音清沉,說了一句。
“你想什麼!”江晚感覺低燒發熱的臉蛋更燙了起來,她說的是褲子兩個字,給他解讀出了什麼誤差來?
“那就是穿了,你遮掩什麼?”蘇遇修長的身軀靠近過來,沒將姑娘的被子全部掀開,也是考慮到這樣胡鬨會把人給凍感冒了,而是掀開一角,好看的大手往她被窩裡伸進去。
江晚躲都來不及了,讓男人一手掌握住了腰肢,耳旁,傳來他低沉的嗓音“彆亂動,否則要碰到彆的地方去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