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想掙紮一下的,期盼道“能選擇不看嗎?”
蘇遇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低聲反問“你說呢?”
“……”
江晚見過求婚的,卻沒見過這樣求婚的。
彆看蘇遇一派謙玉之風,脾性很溫淡的樣子,在相處的細節上,就可以感受到他這個人透出來的強勢了。
對於看上的東西,他是勢在必得的。
平素裡的謀算和手段,就像是他手掌裡刮骨的刀,殺人不見血。
江晚整個人仿佛被他的刀尖,一點點撩開了劃開了保守的衣領,逐漸的坦·露,要是敢掙紮,就會被刺破白嫩的肌膚,乖乖順從了,就會被他一點點吞入腹中。
左右,都是一死。
在蘇遇還有耐心地去哄著她時,似乎,被他看上了也不是很難以接受。
江晚坐久了,兩條俏生生的腿有些麻,她眨了眨眼睛,說話的聲音還些感冒的緣故,沙啞不清“我生病了,可能你今晚跟我說的話,睡一覺醒來就會被忘的差不多。”
蘇遇現在存心是要把她訂下了,怎麼會因為一兩句話就退縮?
他言行舉止間很有體貼女人的紳士風度是沒錯,卻不代表真是這樣。
“沒事。”蘇遇目光沉斂冷靜地注視著她心虛的小臉,笑意散在嗓音裡“你要敢忘了,我會用我的方式讓你記起。”
“……”江晚。
這不就是變相警告了嗎?
你睡醒了,就要忘了我求婚這事,小心我教你做人哦。
不知為何,她就是慌。
從在醫院檢驗出懷孕開始,好不容易讓他沒有立馬將自己揪去民政局,就是不想麵對這一天,想到要是答應求婚,兩人領證成為合法夫妻,她就得去麵對蘇家一堆人,又想到了白天裡歐陽太太的言辭。
江晚唇角略微僵,看著蘇遇的眼神帶著控訴。
溫柔偽善的一麵都是他的假象,這男人就是慣犯,專門用俊美的臉去騙女孩子。
想到這,江晚很是憂心忡忡的,她感覺自己這輩子就要栽在他手上了。
蘇遇琢磨了下她的反應,大致就知道自己的行為暴露了,看把她嚇得,薄唇間低低的嗤笑“你要是假裝不知道,我還能哄你開心,給你個浪漫。”
江晚一點都感覺不到能有浪漫的感覺。
她還在生病,他還過分的打算求婚!
蘇遇修長好看的大手伸到褲袋去,掏出了精致的紅色盒子,當著麵,也不掩飾意圖了。
是戒指盒。
江晚不由地屏住呼吸,看到男人從容地拿出的女式婚戒,不是昂貴的大鑽戒,沒有累贅花紋,甚至銀白色的款式很簡約。
蘇遇將她被子裡的手拿出來,摸了摸她手指,薄唇扯動“第一眼就看中了它,很襯你。”
江晚一眨不眨盯著這枚婚戒,心裡微微的被觸動了幾分。
從相處至今,蘇遇能讓她不會反感和心理上排斥的很大原因,是他自始至終都是沉斂冷靜著,不會給人留下以財富來吸引女人的“銅臭味”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