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遇聲音低低嗯了聲“我接受你道歉。”
江晚內心是稍微鬆了口氣,對他展開笑容“那你睡吧,什麼事等你酒醒了再談。”
蘇遇眉目皺著,躺在陌生的環境讓他並不能很好入睡,特彆是懷中還抱著一個,他閉了閉眼睛,實際上酒醉的任何不適感在出家門時已經完全清醒了。
江晚看他一直皺眉頭,以為真的是喝高了。
她將房間隻留著盞壁燈,昏暗的光線不會很刺眼睛,主動伸出手指,去幫他揉太陽穴。
“下次應酬彆喝這麼多了。”
“嗯。”
蘇遇有些漫不經心,也不知是不是沒什麼耐心說話,江晚見狀,並不在出聲,指尖溫度很暖,揉了半天也漸漸的開始困了。
擠一張單人床確實讓人睡的不舒服。
倘若她不是孕婦,蘇遇倒是有辦法在這張床上度過今晚,現在要顧及著肚子裡的小家夥,等江晚閉著眼睛熟睡後,他睜開緊閉的雙目,將人小心翼翼的放在被子裡,修長的身軀悄然下床。
江晚嬌嬌小小的,身體纖細的躺在單人床上也能睡的很舒坦。
蘇遇搬了條椅子坐在床沿前,修長有力的大手握著她露在被之外的手,清晰的側臉輪廓低垂,兩弧濃睫遮去他眼底的神色,視線一直都無聲地盯著江晚這張白淨的小臉。
睡的很熟,幾乎一覺到天亮都沒有做夢。
窗外漸漸露白,光線從窗簾的縫隙透入進來。
早上,七點了。
江晚披散著黑色長發,蜷縮在溫暖的被窩裡醒來,她本來想伸手,卻發現被握著,迷糊的睜開眼,映入視線的便是蘇遇這張俊美的臉龐,在窗外晨光的輕輕籠罩下,輪廓特彆清晰柔和。
她睡舒服了想揚起笑容,目光發現蘇遇大手攥著她的手指玩。
“睡醒的?”男人的嗓音,此刻有些沙啞。
江晚點點頭,也問他“你不醉了?幾點醒的?”
蘇遇修長的身形坐在椅子上,襯衫西裝褲都整潔,跟他以往一絲不苟的形象沒什麼相差,指腹在她細嫩的手心無意識般摩挲了兩下,有些親昵。
這舉動,似乎兩人之間的隔閡已經不存在了。
江晚細密的睫毛輕顫,感覺手心熱熱的,跟被握了一晚上似的。
很快,蘇遇盯著她眼睛說“先起床,我送你回彆墅。”
他話裡的意思是還要去上班,江晚也不給他拖延時間,馬上掀開被子下床,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將睡的鬆垮露出胸前一大片肌膚的領口整理好,手忙腳亂地走出來。
蘇遇退了房,先讓她在酒店餐廳吃東西,自己又去公寓樓下取車。
八點十五分。
兩人才開車回家。
等到彆墅時,江晚解開安全帶,卻發現車門鎖了。
她轉頭,男人身軀傾靠過來,幾乎要壓她“一定要去拍戲?”
江晚心底猛地顫了下,對視上男人深暗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