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一想,她很快就反應過來,是有人拿了蘇遇的手機接電話,出聲道“蘇遇呢?”
語氣冷淡,儼然是一副正室的氣勢。
那邊,接電話的女人看了眼紹興洋,在暗示下,故意說的模擬兩可“蘇總現在不方便接電話。”
大晚上的,男人有什麼是不方便?
江晚皺起細眉,正要說話卻發現瞬間沒聲了。
她放下手機一看,信號斷了!?
通話突然被掛斷,這邊也意外。
女人將手機小心翼翼地還給紹興洋,解釋說“被掛電話了。”
“這氣性。”紹興洋並不知情江晚不在s市,還以為是女人耍小脾氣,回家哄哄就沒事,嘴上意味深長道“晚上我們蘇總的夜生活熱鬨了。”
幾人談笑間,蘇遇推開包間的門進來。
他抽完煙,是時候回去。
便將放椅背上的駝色大衣拿過來,去找手機時,發現在紹興洋手上。
蘇遇當下就皺眉頭“怎麼回事?”
“剛才你老婆來電話,跟她開了個小玩笑。”紹興洋臉上掛著調侃的笑容,手機還回去,還要說“一聽是有女人替你接電話,那邊把電話掛了。”
旁人沒當真,心想頂多回去費口舌解釋幾句。
蘇遇俊美的臉孔神色一下子沉了,他在外很少給人擺臉色,當場先回撥了江晚的電話。
無人接聽。
江晚那邊似乎是信號又斷了緣故,撥了一兩分鐘都沒有人接。
蘇遇將手機放進褲袋裡,沒有在打,神色很快恢複正常,轉頭對慵懶靠在沙發上的紹興洋說話,語調聽起來緩慢從容“你起來。”
紹興洋以為要說什麼事。
結果剛起身,就被蘇遇一腳踹回了沙發。
……
沒信號……沒信號!
房間裡的燈光泛黃,江晚在窗戶旁弄著手機,不小心白皙手背擦到了沿上厚厚的積塵也不嫌臟,顧著撥打電話,結果直到低電量警告聲音,都沒撥出去。
最後,江晚也累了。
她躺回被窩裡,過了會,腦海還想著蘇遇手機裡的那個女人聲。
越想就會越心煩,因為會腦補出一大堆有的沒的事情。
江晚皺著眉扯過被子,將自己臉也擋住。
在陌生又環境不好的地方,第一夜是睡得不好,農村普遍都休息的早,晚上八點左右幾乎就沒有什麼人了。
江晚入鄉隨俗,也早早歇下。
不過,她整個晚上醒來了兩三次,迷迷糊糊時,伸手拿起充電的手機看信號,又困倦地悶頭繼續熟睡,直到外麵天色蒙蒙的微涼了。
村長一家起的都很早。
五點半,房間內就能聽見狗叫聲和雞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