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沒說整晚都沒睡,早上還被他的驚喜給弄得精神滿滿,而是提起“你行李箱,好像落下了?”
蘇遇這時候還跟她裝,又哄騙著“是嗎?你打開看看。”
“看什麼?”江晚故意回複,又加了一句“不想看。”
“……”蘇遇久久沒回短信,似乎是沒料到,她現在還會不按套路出牌了。
在候機室內,蘇遇一身手工黑色西裝坐在這,氣度矜貴,骨骼分明的長指還握著一部黑色手機,薄唇溢出了低笑。
秘書辦理好手續,走過來提醒“蘇總,該登機了。”
蘇遇沒有立即起身,他視線還留在屏幕上的已讀短信裡,很明顯她已經看到了行李箱內的東西,字語行間都透著那股撒嬌勁兒。
他思忖幾許,給江晚回了條短信,然後收斂起了薄唇的笑意,起身,拿起擱在一旁的大衣,攜帶著秘書,走出候機室。
沒收到短信前,江晚還裹著小被子翻來覆去,她看蘇遇不回短信了,一度以為是自己信號斷了,便乾脆起身,披著羽絨服將手機擱在了窗台上。
江晚將行李箱的禮物翻出來,拆開看,一件件又放回去。
叮一聲。
手機輕微的響聲,引起了江晚的注意。
她伸手去拿手機,坐在床沿,呼吸還微急。
蘇遇“你毛巾昨晚被我用了,還記不記得?去行李箱看看有沒有新的。上飛機了,勿回。”
江晚本來想故意為難一下蘇遇的,看他怎麼接招。
結果他卻找這個做借口。
昨晚的毛巾。
一想到這個,江晚臉頰就開始發熱了。
短信沒有在回。
蘇遇快天黑了,才風塵仆仆的回到蘇家。
今天春節,蘇家的人都聚在了一起過年。
彆墅,燈火通明。
廚房有保姆忙碌,幾個貴婦模樣的長輩都坐在客廳沙發聊天,男人不是打牌,就是在書房裡談事,餐廳那邊,餐桌上,豐盛的菜肴也準備的差不多了。
彆墅院子在打鬨的孩子裡,有個三四歲的女孩找喬婷要了隻雞腿吃,小手啃得油膩膩的,又邁著噠噠噠的步伐朝沙發走了過來,童音很甜“奶奶,吃。”
那位貴婦放下手中的茶杯,抱起孩子後,對眾人笑道“下次過年,我們家囡囡就有弟弟妹妹一起玩了。”
蔡曉萱大著肚子也坐在旁邊聽到,吐出橘子粒,對貴婦說“三嬸,我這胎肯定是弟弟,沒有妹妹什麼事兒。”
“曉萱,你橘子是不是有點吃多了?”其中,也有人注意到她坐下嘴巴就沒閒著,一直在剝橘子吃。
蔡曉萱說“我就愛吃酸。”
有句老話叫酸兒辣女,她從懷孕以來一點辣椒都不願意碰了,天天喊著要吃酸的。
對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性彆,很有自信“肯定是個兒子。”
坐在沙發上一位臉上有痣的貴婦,正是蔡曉萱的婆婆,丈夫在蘇家年紀排行老二,她語氣有些嚴厲地說“讓你去醫院做個檢查,也不去,胎兒性彆這事,問醫生不是就清楚了。”
蔡曉萱才不去。
她萬一檢查出性彆,不是兒子。
怎麼可能還有現在被供著的地位?
“媽,大伯母家那位,不是也沒檢查孩子性彆嗎?”蔡曉萱語氣有些攀比,而且,江晚那肚子,小小的一個,懷孕時越看皮膚越好,十有八九就是懷著女兒。
兩人都懷著,也都相隔一兩個月生。
蔡曉萱在這事上,難免有些驕傲得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這裡麵啊,可是蘇家這一輩的長孫。
在旁邊陪長輩聊天的何淺淺笑道“說起來,曉萱再過一個月就要生了,大嫂應該也快了,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