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團的藝人最不缺就是媽媽粉和女友粉了。
即便楊峰的名氣不大,也足夠讓江晚被抓出來諷刺一番。
評論一刷下來,統統都在諷刺她老牛吃嫩草???
江晚在圈內還算隱婚,媒體並不知道結婚生子的事,這一鬨,各種營銷號都將她往潛規則藝人的方向帶,沒有提出軌一類。
不過這樣已經很惡心人了。
江晚細眉皺起,感覺事態很嚴重啊。
她仔細看了被抓拍的照片,兩人深夜站在一處,楊峰有伸手碰了下她的手臂外,就沒有任何肢體接觸了,不過這也足夠讓媒體揪住這點不放。
江晚馬上給沐智遠打電話,請劇組宣傳部的公關幫忙壓一下緋聞。
她看到熱搜上自己大名就這樣明晃晃的掛著,便頭疼不已。
有眼睛的,都能看得見吧?
江晚心裡剛剛有了那麼一絲絲的擔憂,就跟應景似的,主臥的門被從外麵推開,她漆黑眼睛帶著許些慌意,看了過去。
蘇遇邁步進來,看似從容淡定。
可是,他落在她身上的深沉眼神,又不是那一回事了。
似乎都不用說一個字,就讓江晚求生欲很強地坦白“給我解釋時間。”
蘇遇回來的早,將筆挺的西裝換成了舒適的家居服,他從書房辦公結束後,回到房間裡,卻又走到衣帽間拿睡衣。
江晚就亦趨亦步地跟在他高大的影子後麵,一手拿著手機,對著被媒體抓拍到的幾組照片,一個字一個字的解釋。
“這張說什麼我和他牽手?哪裡是牽手,胡說八道!明明是我提著裙子下車,那個叫楊峰的男孩獻殷勤扶我一把,我馬上躲開了呀。”
“還有這張。”江晚一邊抬眸盯著站立在衣櫃前脫衣服的男人,一邊緊張兮兮地說“他朝我遞的是音樂會的門票,這些人看不清還亂猜,怎麼可能是酒店的房卡啊,也不可能是避孕—套!”
蘇遇將上衣脫了,露出了結實的胸膛,俊美的神色依舊如常,將睡衣穿上,長指係著上頭的紐扣,不緊不慢的,看不出什麼心情來。
就是越是這樣,江晚就越解釋的乾巴巴了“我承認一點,那個楊峰想讓我潛規則他,我沒同意。”
蘇遇將睡衣穿好,轉過身來,終於拿正眼看她了。
“蘇太太,麻煩幫我褲帶解一下?”他開腔說話,語調也依舊。
彆說解開褲帶了,幫他穿褲子都行。
江晚沒理由的心虛著,主動上前,伸出白皙的手去解開他家居長褲,眼眸顫著說話“你不生氣吧?”
蘇遇意味不明的笑了兩聲,低頭注視著女人尷尬的臉色,薄唇陳述道“今晚我五點就下班回家了。”
江晚不知道他長褲的褲帶是怎麼綁的,解了半天是死結。
她費力的解著,一邊聽他繼續說“在家陪兒子到七點,又在書房學習一個小時,辦公到現在。”
“還花了五六分鐘,看完你的緋聞。”
“……”江晚。
蘇遇眼底斂著暗茫,等她抬頭,便對視上“江導,你每天好像比我還忙?”
早上江晚要喂完孩子再出門,會遲一些,晚上卻經常比蘇遇晚到家,自從兒子出生後,他是幾乎推掉了不必要的應酬,過上了早九晚五的上班生活。
而江晚,卻忙的差點兒不著家。
蘇遇問她“要不要考慮留點晚上時間給我和兒子?”
江晚似乎現在的處境不管是在那個立場上,都站不住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