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想翻個身,麵對麵的看著蘇遇。
男人的手臂卻將從背後她緊緊的摟住,用的力氣是她掙脫不了。
在這寂靜的房間裡,江晚長長的睫毛掩去了眼底泛起的淚意,被他抱的越緊,就不知為何越想哭,又感覺這是個很丟臉的行為,便努力的想平複胸口的酸澀情緒。
蘇遇俊美的臉龐貼著她的發間,半天了,才慢慢的放開。
他掀開被子站起來,神色意味不明。
房間內誰也不說話是最要命的,江晚到底是女人,半天了才鼓起勇氣抬頭看他。
蘇遇眼神很深很深地,不知道盯了她多久了。
江晚呼吸微微一窒,臉頰的紅暈更重了。
“江晚。”蘇遇俯身靠近,台燈的光線襯得俊美的五官愈加深邃,隻聽見他一開口,嗓音還帶著低啞的姓感說“你要去國外進修可以,半個月必須跟我見一次麵,一個月有四個星期,你必須保證讓我每個月的夫妻生活有四次。”
他要再不爭分奪秒去計較,去她培養夫妻之間的感情。
她就更要毫無顧念的跑了。
淩晨了。
舒適的臥室內光線不是很強,沒有拉上窗簾的玻璃落地窗外也一片黑暗景色,在這樣安靜的氣氛下,江晚發絲散亂的躺在被子裡,仰頭愣愣地看著上方俊美的男人很長時間。
一點點,去解讀他的時間安排。
蘇遇明確地表達出了自己身為丈夫的態度,指腹在女人臉頰白皙的肌膚摩擦了幾許,連喉嚨溢出的嗓音在夜色中壓低幾分“江晚,我和孩子是不是成為你的累贅了?”
“沒有!”
江晚眼中有片刻驚慌失措,她看到蘇遇低落的神色,這一刻,甚至是感覺自己罪該萬死讓他產生了這種想法,伸出白皙的手抱住他寬闊的肩膀,急切地想解釋“我沒有把你和孩子看成累贅……沒有,你要相信我。”
她不善言辭去表達心裡的想法,卻從未這樣想過。
江晚漆黑的眼眸浮著一層薄薄的霧氣,唇瓣卻有點乾,連帶聲音也是“蘇遇,當初我決定生下這個孩子就沒有把他當成累贅,跟你結婚也是……我,我承認做不到將自己完全奉獻給這個家庭,就算沒有這次出國進修,我也會等孩子戒了母ru後,就開始籌備先前被我擱淺的電影了……堅持拍下去,我有一套屬於自己的人生規劃。你和孩子都被我加入了這個規劃裡,我沒有想拋棄你們。”
她二十七歲時的人生計劃,是沒有愛情和婚姻的。後來,出現了蘇遇和孩子,她也欣然接受了這個意外的安排。
江晚抱著他不放,將額頭抵在了男人的肩膀處,細密的眼睫顫著不停“是我不好……”
她發現自己根本看不得蘇遇有半點委屈,一旦男人表露出來,就指責愧疚的連帶胸口都會跟著難受萬分。
蘇遇不說話,江晚就一直在解釋“我下午思考了很久……又和老前輩談了很久,回來的路上都在想我要不要抓住這個機遇,對於我來說,可能是人生的一個很好轉折點。”
“蘇遇……我媽媽很優秀,你更優秀,我也想變得優秀。”這樣她才能麵帶笑容,自信的跟他並肩站在一起。
她不想和蘇遇的差距拉的太大,這樣會令她在這段婚姻沒有安全感。
江晚一直堅信女人的安全感不是來自於男人給的寵愛,而是自己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