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抬起頭時,男人俊美的臉龐已經近在咫尺了,低喃的語調襯得深夜,聽上去尤為的親昵曖昧“怎麼個女乾法?”
江晚抿唇,不願意開口。
他又說“今晚你上我下?”
“……”
一句玩笑話,還來真?
江晚被壓的微微後仰,手心去抵著他的胸膛,即便是隔著浴袍麵料,都能感受到他結實的肌肉線條。
這樣的男人,名下擁有一筆雄厚的財富和顯赫家世,生活作息無不良習好,私底下又沒有在外養女人和找會所小姐的道德人品上汙點。
哪個女人見了他,為之不心動?
江晚心底那一點點的醋意被勾了出來,導致了抵觸他的暗示,精致的臉蛋板著說“蘇遇你這是做什麼,樓下那位被你帶回來的女人還在呢,你在樓上就想著這事?”
她連江雪笙的名字都不願意提。
蘇遇深斂著眉目,將她手腕扣住,一直都故意壓低著嗓子和她說話“她在,我就不能想著和自己老婆親熱了,這算什麼道理,你跟我講講?”
儼然一派道貌岸然講道理的樣子,可是,行為上又截然相反。
江晚看見他修長白皙的大手往自己裙擺伸,羞惱的瞪他“今晚不做。”
江晚怎麼都放不開,抗拒的不行。
以為她是顧及樓下有人,他忍著需求,肌肉緊實的手臂將她身體抱緊幾分,溫熱的氣息絮亂灑在她耳畔,低低道“這麼不聽話?”
江晚眉眼間有著很淡的掙紮,被他磨得也跟著亂了呼吸,偏偏她又鎮定自若,不願意跟他繼續親熱下去。
蘇遇何說“不聽話也沒關係。”
這句話,讓她抬起漆黑的眼眸直直的盯著他俊美的臉龐。
俊美如斯的男人薄唇微扯,將後半句不緊不慢吐出。
“……”
主臥的氣氛瞬間就凝固了起來,沒一點聲響。
江晚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他,就要往床下跑。
哪怕在快,也比不過蘇遇手臂將她拽回來的速度快。
兩人你推我扯的倒在床上,就在她裙子快被脫下時,主臥的門外突然響起了幾聲細微敲門聲,秘書的聲音恭敬傳來“蘇總打擾了,江厲成先生的秘書找來,說有事。”
蘇遇差一點就得逞,卻被硬生生打斷了。
江晚見機推開他高大的身軀,手忙腳亂地整理好裙子,然後去開門。
有外人在。
她太了解蘇遇偽善的脾性了,肯定裝的比誰都正經。
不過江晚也隻是把主臥的門打開了一條縫隙,借著身體擋住了秘書的視線,沒讓蘇遇穿著鬆垮浴袍的慵懶迷人模樣被彆的女人看去。
“怎麼回事?”她問。
秘書低著頭,沒將視線亂瞄到主臥裡麵去,說道“江厲成先生現在在警察局,他的秘書過來找江雪笙小姐過去一趟,將他擔保出來。”
江晚聽了蹙眉“江雪笙還沒醒?”
孟秘書很是尷尬“灌不醒。”
那位嬌嬌女在車上喊著住酒店有童年陰影害怕,又喝酒喝的難受,今晚會睡不習慣。她還信以為真了,誰知道車上喊著醉酒難受,下車就直接醉暈過去了。
要這樣,扔酒店去還能省下不少麻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