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
雜誌社那邊,廖凡親自過來跟江晚敲定了專訪的時間。
辦公室內。
廖凡先前在公司樓下買了兩杯咖啡,專門給江晚帶了,微笑著說“我主編說了,下期會弄一個排版專門給江小姐放專訪。”
江晚讓她坐。
“廖小姐,冒昧問一句,你月薪是多少?”
廖凡猝不及防聽見江晚打聽她的工資,稍微愣了下說“七千。”
月薪七千,在一線繁華城市討生活,對於一個二十八歲的女人而言,過的會很緊張。
江晚也不知廖凡身為本地人,看她學曆也不差,怎麼會混到差點就身無分文。
她看過眼前女人寫的專訪內容,寫得很精彩,所以,也對廖凡拋出了橄欖枝“你有考慮過轉型做公關嗎?我公司新成立,公關部門缺人,你要來……我給你開一萬二的月薪,這隻是試用期底薪,倘若你感興趣,人事部會跟你詳談。”
“公關?”
廖凡從事了記者行業有些年頭了,也不是沒想過轉型,隻是沒有人脈,就算去了,也是混在主管手下的一個小跑腿的。
加上她那時缺錢,換不了新工作。
而此刻,江晚給她拋出了高福利“我可以幫你擔負公司的違約金,提前預支一個月工資給你。”
這樣,就等於是沒有後顧之憂了。
廖凡說不心動,是不可能的。
她看起來單薄纖弱,卻又在做決策時比男兒還果斷,幾乎沒猶豫,當場就口頭答應了下來。
江晚又提到一點“可能會很冒昧,考慮到公關部將來會牽扯進很多內幕,我需要去調查清楚你的身份背景人脈圈,你能接受嗎?”
她需要用一個乾淨的人,這也是防止有利益牽扯下,背後被插刀。
廖凡輕笑著,看起來有些自嘲“我沒有什麼不能接受,結過婚,也離過婚。家裡老父親和老母親都健在,不過我在外自己租房子住,人脈除了大學時的校友還有幾個搞新聞的在聯係外,就剩下競爭同行的對手了。”
她很坦然的攤牌了自己的底細,話微頓一秒,又問“感情生活,也要說嗎?”
江晚注意到廖凡口中的離過婚,她本身就不是喜歡揭人傷疤,自然是搖頭“這是你的隱私。”
“江小姐如果不放心,可以派人重新調查一遍。”廖凡想她已經淪落到這番境界,也沒什麼藏著掖著不讓人知道了,而且,她沒了所有,倘若想重新來過,就得抓住任何一次擦肩而過的機會。
江晚和欣賞廖凡這樣果斷的女人,伸出白皙的手說“很期待你的表現。”
廖凡也伸出手,與她對視一笑。
江晚給公司員工福利都不低,幾乎很快就把人招滿了。
若是在職人員想推薦自己前同事或是朋友,她卻不要。
因為這樣會很容易形成小團體,引起內訌,包括同事一起的離職率也會變高。
目前,公司才剛剛起步,江晚還是希望能求個穩字。
當天,廖凡就給公司提交了一份辭職報告。
她合同的違約金由江晚擔負,自然辦事就會輕鬆很多,不過為了避免主編那邊對江晚專訪的影響,並沒有說清楚跳槽到了那家公司去。
一個小記者想要離職不乾了,主編不會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