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人走到半路,正好就撞見了白裙姐,他們白裙姐似乎格外的狼狽,身上的白裙都變得有一些臟。
有一些地方破了,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撕破的。
“鐮刀姐,你怎麼在這裡?”
陳柔並沒有把鐮刀收起來,那一把鐮刀格外的顯眼。
“我當然是出來打卡拍照了,你呢?如此狼狽的樣子,是去了什麼不該去的地方嗎?”
揮舞了一下鐮刀,陳柔做出一副警惕的姿態。
“我……”
隻見白裙姐的眼睛一閃,似乎想了什麼主意,沒有再提這件事情,反而笑著看著陳柔,“你要不要一起去南山?”
“有人一起搭夥,不至於遇到危險都跑不掉。”
陳柔這個時候才發現白裙姐的裙子,好像是沾染了血跡,血跡已經變成黑漆漆的汙漬。
“怎麼樣?我們一起合作吧,不能繼續在這裡耽誤時間了,成不成,直接給一句話,再不然我們也可以邊走邊聊。”
“不了。”
陳柔不理會旁邊眼睛轉的飛快的白裙姐,也不知道對方在打什麼主意,反正不是什麼好主意。
和這樣的人合作,恐怕是會坑了自己。
看著陳柔直接拒絕,白裙姐一時之間還有一些回不過神來。
就這麼簡單的拒絕了?
就沒想著討價還價一下,或者是提前定下一個交易什麼的?
這未免也太果斷了。
遇到這樣子的人,白裙女一時之間都不知該做些什麼,也隻能跟在陳柔的身邊,沒有非要在陳柔旁邊炫耀存在感。
兩人朝著南山走。
來到山腳下的時候,已經沒有平坦的木質樓梯,而是就地鑿成的石板路。
那些石板的大小並不是特彆的均勻,隻有周圍,有的圍欄隻是這些圍欄,看上去也是已經腐朽了。
木質的圍欄,似乎輕輕戳一下,這些圍欄就會全部掉在地上。
陳柔沒有說話,一個勁兒的悶頭往上走。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4點了。
天黑的時間是六七點的樣子,對於天黑已經快了。
要是沒有在規定的時間內,晚上拍照打卡,估計隻能摸黑去賓館住上一晚上。
白天尚且如此的艱難,到了晚上,還不知道會遇到怎樣的危險。
陳柔歎了一口氣,繼續往外走。
她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特殊的環境。
這個地方的環境,看上去有些許的特彆,這些桃花,竟然是淡綠色的。
反而是北山那邊的桃花,就顯得正常的多,淡粉色。
陳柔沒有放鬆心情,而是拿著自己的鐮刀繼續往上走。
石板路被鑿刻的很好,沒有哪一個地方是鬆的。
不存在踏錯石板,摔到山下去。
若是真的摔到了山下,石板周圍的那一些木質欄杆,可攔不住。
白裙姐看著陳柔越走越起勁,整個人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眼神當中多了一些不滿,還有對於趕路的絕望,
“走那麼快做什麼?”
“現在才兩點的樣子,慢慢走不行嗎?”
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