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放到這個房間裡麵,年安心忍不住撇撇嘴,“你現在還行不?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不知為何,看著眼前的人孤苦伶仃的待在一旁,她心裡竟然有一點點不忍。
她,這是怎麼了??
難不成這是聖母心犯了?
年安心眼裡有著一些懷疑。
但是很快,她就說服了自己。
算她今天做了一件好事,乾脆就幫助一下眼前這個人吧。
年安心這麼一想,就忍不住補充了一句,
“你現在還缺什麼東西?如果你缺的話直接和我說,我應該能夠比你更方便去買到。”
至於把自己的家告訴給眼前的人,那就大可不必。
她還是有一點點警惕心的。
男人這個時候,總算是開口了,就是說的話,不是那麼的好聽,聲音沙啞,嘔啞嘲哳,讓人有一些嫌棄,真是可惜了那一張帥臉。
“謝謝你,我需要一些乾淨的熱水。”
“另外,我需要一些傷藥。”
“你可以稱呼我為許為。”
年安心笑著說,“那你可以叫我年心。”
“我就先走了,至於你要的乾淨的水,馬上就來,藥的話,你彆放在心上,估計我也要不了多少藥來。”
說馬上來,就真的是馬上來。
年安心給了一些錢,直接讓客棧裡的老板,讓手底下的小二,把熱水給抬了過來。
這個服務態度,她都得舉著大拇指誇讚。
果然,這個服務態度擺在這裡,這個客棧老板的生意,又怎麼可能會不好?
至於要錢,這不是很正常的嗎?客棧的老板付出了服務,付出了乾淨的熱水,自然能夠得到有錢。
把熱水送過去後,年安心沒有去找陳柔,而是去了醫館。
要了一些傷藥,就又回到了那個房子。
“喏,這是我去拿的一些藥,不多,你省著一點用。”
“另外我還有事情要做,就不陪你玩了,我即將離開,有什麼需要的東西,直接說,明天我可以給你帶來。”
年安心看著男人沒有任何的反應,就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隻是在回家的路上,她越想越覺得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說起來,她就不應該把那個男人給救了。
也不應該去看那個男人。
去找官府或者是去找彆人,都是一個解決問題的法子,怎麼著也比現在自己做的這個蠢事要好。
她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當時的時候,她沒有怎麼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之後,事情都已經做了很久了。
隻留下無儘的時間和空間,讓自己默默的悲傷,讓自己默默的後悔。
不說救人這個事情,畢竟救人還勝造七級浮屠呢,就是說自己野炊的事情,她離開的時候,好像沒有把自己準備的那些食物帶走,實在是太過可惜。
甚至,年安心的心裡麵還有那麼一點點愧疚。
把那些東西遺留在外,就像那些東西能夠分解,能夠徹底淪為到底,但是這也需要不少時間。
唯一能讓她安心的就是自己連食盒,都是用竹子製作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