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你救了我哥嗎?隻不過你的救治工作可是一點都不合格。”
“救了一個人之後,你還不曉得報j,也沒有想過這個人的家人會有多麼的傷心難過,這些事情也許你單純,也許你都不知道,但是你對我哥造成了很嚴重的傷害,那些土方子,根本就沒有用。”
黎玄隨意的往支票上寫了一點數字,諷刺的扔了過去。
“但是,你在明麵上,到底是我哥的救命恩人,這一點錢,你就拿就走吧,以後我哥的事情,就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
支票輕飄飄的落在地上,薑荼沒有去接,大顆大顆的眼淚掉了下去。
“你怎麼能夠那麼的侮辱我,我是真的單純的救了你哥,而且,那不是什麼土方子,那是係統——,反正,土方子是真的有用,如果不是我的話,你哥早就已死——”
薑荼還沒有說完,黎玄就忍不住打斷了對方的話。
“夠了,你說的這種係統,完全就是胡言亂語。”
“你的土方子害了我哥,現在還想要這個功勞?臉皮當真是厚的可怕,還有,這一點錢就已經夠便宜你的了,你還想要什麼?”
“我勸你見好就收,而且我哥本來就是活著的,要不是你耽誤了我哥的治療時間,我哥又怎麼可能直到現在才進入醫院,進行正規的治療。”
黎玄隻覺得自己的大哥遇到了一個壞人,受了傷,不光這個人沒有報警,而且還用了各種土方子,也沒有想著把自己的大哥往醫院裡麵送一送。
從另一個層麵上來講,眼前的這個人,就是一個壞人。
而不是所謂的恩人。
黎玄沒有在這裡停多久,反而把門一關進去,跟自己的大哥聊以前的事情。
他打算讓自己的大哥恢複記憶,而不是渾渾噩噩的生活著。
那一雙乾淨到沒有任何雜質的眼睛,他看了都忍不住發愁。
隻是失憶,怎麼一個人的變化,竟然那麼的大。
而門外的薑荼,卻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
“騙子,一個個都是騙子。”
“係統是一個大騙子,其他的黎家人也是一個騙子。
“係統說,它給的那些藥能夠治好人,結果呢?醫院卻說這個人身上有很多的暗傷沒有好。”
“黎家人要嘲諷自己,為什麼隻給自己塊錢,這分明就是諷刺。”
這個數字,完全就是對人的諷刺。
薑荼在門外哭了很久,但是沒有一個人理會她。
甚至因為哭的太厲害,直接被人警告了。
如果她不自己離開這個地方,那就隻能讓其他人送她離開這個地方,至於送他離開的力度大還是小,全看她自己聽不聽話。
薑荼心中委屈,卻還是不得不離開這個地方。
這裡根本就沒有了她的立足之地。
她一步一步的往外走,至於支票,她想了想,最終還是撿了起來,畢竟雖然自己綁定了係統,但是誰知道這個係統,是不是真的如自己想象中的那樣厲害。
若是係統突然消失,或者是自己根本就是被人忽悠了,沒有綁定係統,那麼,自己好歹還有那一張支票。
薑荼離開之後,黎玄出來看了一眼,看見那個人已經離開,甚至支票也已經消失,不由得露出一絲諷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