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藍?你是說你叫欽藍?”
陳柔用手指了指自己,代表著自己是陳柔,又指了指對方,欽藍果斷的點頭。
她說不出自己心裡是什麼想法,自己不用費勁巴拉的想名字,確實是一件好事,但是錯過了給欽藍取名字這件事情,也著實讓人心裡有一點不是滋味。
還有很重要的一件事情,那就是,欽藍會說話看著像是獸人。
“除了名字之外,你還知不知道彆的事情?”
陳柔把話問出口,然而,眼前的人隻是表現出迷茫來,似乎一點都不知道其他的問題,究竟是什麼意思。
“你這看上去,好像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導致的?”
陳柔從對方那裡得不到任何的答案,眼神當中難免帶著些許的沮喪。
但是最後又轉化為憐惜。
一個顏色如此絢麗的美人魚,在水裡麵的時候肯定格外的顯眼。
這樣的美人魚估計自己捕捉不到多少東西,說不定還得經常餓肚子。
想到這些事情,陳柔眼裡便流露出一些心疼。
“從今以後你就跟著我,我絕對不會讓你餓到。”
“其他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也沒關係,我教你。”
陳柔不知道眼前這個獸人是純粹的沒有接觸到彆的東西,什麼事情都不知道,還是失憶了,反正,陳柔有的是時間,也有這個耐心,教導對方所有的事情。
“你還記得如何說話嗎?”
“又或者,你能不能聽懂我說的話?”
陳柔試探性的接觸對方,然而,眼前的獸人卻一味的睜著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麵是真的沒有任何有用的東西。
“沒事兒,這些事情難不倒我,我教你如何說話。”
之後便是一係列的教導,陳柔教了一會,倒是有那麼一些清醒,好歹自己身邊的這個人是一個學習能力很強的獸人。
沒一會,就學會了很多的東西的叫法。
這一點,陳柔覺得自己做的很好,這一切都是因地製宜,現場教學得來的。
她利用兔子洞裡麵的那些東西,一點一點的教導對方,這個東西的名稱,還有如何使用這個東西。
彆的不說,陳柔暫且把兔子洞都重新理了一遍。
收集來的各種果子,也各自有了各自的名稱。
陳柔想了一會,乾脆用紙記錄了自己給這些東西命名的特點,以及這些東西可能會出現的地方。
她之前的時候,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這樣子做,隻覺得遇到了一樣東西,有用,那就收集起來。
完全沒有想過要給這些東西編一個身份證。
現在這樣子做,也完全來得及。
她按照哼收集這些東西的地點,把這些東西都記了下來,隻是在此期間,她難免忘記一些事情。
一些年代較久一點的東西,她完全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從哪裡收集來的。
陳柔把紙寫完之後,忍不住皺著眉頭,這些紙終究還是太少了。
也是應該去北邊,那裡有樹,樹上就是這樣的紙。
而且這種紙,完全可以用來寫東西記錄周圍的一切。
至於筆,這個東西就更好辦了。
去北邊,挨著一個小山的地方,不光有全是紙的,那些枝乾就是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