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慢點,東西都帶好了嗎。”
“帶了,你快回去吧。”韓曉曉擺手。
練習半晚上,她覺得腳步都輕盈不少,可惜沒有相應的藥材配合使用,否則練起來就更快了,她當初練功的時候,哥哥可是給她弄來不少好東西的,既有內服的,還有外用泡澡的。
想得入神,她也沒注意到,走至一個巷口時,有兩個不懷好意的人靠近。
等她反應過來,人已經到了跟前,一個麻袋也從頭而降。
大意了!
她正要掙紮,忽然聽到外頭的人說。
“這,這不是,很好抓嗎,虧,虧得文蘭姐,還說,這丫頭厲害,要,要防著點。”文蘭姐,她那個極品媽就叫這個名呀,想到昨兒的經曆,她安靜下來。
極品媽還能圖什麼,不就是想把她嫁給那個傻子,看來也沒什麼生命危險,與其一直留著這個隱患,不如她這次趁機給拔除了,省得奶奶老為自己操心,不過,一定要在放學前把這件事解決了,否則就要暴露自己沒去學校的事,讓奶奶憂心。
“你傻不傻,誰讓你提文蘭姐了。”先說話的那個似乎被另一個打了。
不讓提你不也在提,這簡直一對二傻子呀,要不是場合不對,韓曉曉差點笑出聲來,也對自己的安危越發放心。
感覺到自己被放到了什麼車上,車軲轆的聲音響起來。
有了一次大意坑掉自己的經曆,這次哪怕對自己安危有信心,她也沒太放鬆,一直仔細聽著外頭的動靜。
這對二傻子時不時討論點啥,也壓根沒覺得她雖然被裝麻袋,卻沒暈過去還安靜如雞,有什麼不對。
有時候呀,不怕神對手,就怕豬隊友。
薑文蘭焦急等著,終於聽到外頭的車軲轆聲,人馬上跑出來,看到板車上的麻袋,心中一喜。
“得手了?”
“那,那必須的,文,文,蘭姐,我,出馬,你,你就放心吧。”結巴拍胸脯驕傲道。
“就是,文蘭姐,我們是誰呀,交給我們的事,保準辦好。”另一個也附和起來。
聽這個結巴的遠房表親說話薑文蘭就頭疼,敷衍點頭,趕緊去解麻袋。
韓曉曉忙閉眼裝死。
看到閨女暈著,薑文蘭愣了,“你們打暈的?”
結巴摸摸後腦勺。“沒,沒呀。”
薑文蘭趕緊看向另一個。那個也無辜攤手。”我們沒打她。”
那咋暈了,等等,自己不是囑咐的他們抓到人就把嘴封上嗎,省得這丫頭亂叫引來人,怎麼沒封上,還好還好人暈過去了,否則沒封嘴,豈不是路上麻煩了,這兩憨貨運氣還挺好,薑文蘭如是安慰自個。
韓曉曉要是知道她想什麼,恐怕又想笑出聲了。
什麼運氣好,那是自己太配合了。
怕一會閨女醒來再大喊大叫,薑文蘭還是找來布,捏開她的嘴塞了進去。
這他媽什麼布,韓曉曉差點沒忍住嘔吐。
指揮兩憨貨把人搬進屋,又把韓曉曉的手腳都用繩子綁住,薑文蘭才徹底放心。
“你倆可以回去了,記住,這事誰都不能說。”她聲音嚴肅,就算是自己的親閨女,自己指使人做出這種事,被旁人知道了也是要戳脊梁骨的。
“放,放心吧,姐,我,我嘴,最嚴了。”結巴又保證起來。
“姐,那個,你看。”另一個搓搓手嘿嘿笑道。
這個倒是忘不了,切,薑文蘭從口袋裡掏出錢。“喏,拿好了。”
兩人裝好錢,歡喜離開。
薑文蘭看著閨女還沒醒,把屋門鎖好,人出去了,她還得趕緊去找自家那位商量下一步計劃呢。
等了一會,都沒聽見有什麼動靜,韓曉曉緩緩睜眼,仔細打量起屋子裡的情況來。
就一間破陋的平房,屋子裡堆了些乾草,沒什麼稀奇的。
察覺到嘴裡的異味,她又差點吐出來,趕緊先把手從繩子裡用巧勁掙開,再把嘴裡塞著的那塊破布拿了出來,再塞下去,她非吐了不可。
另一邊,紀宇帶著些許禮物又登了門,想到劉叔告知自己的韓家的情況,他對韓曉曉祖孫倆就生出些同情,怪不得老人家要寫信求助,哪怕不能遵從爺爺的意願,這對祖孫自己也是必須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