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屋子裡吵了許久,喬九就帶著人來了,一推開門就先找了個凳子大咧咧坐下。
”你們是誰?”韓建軍問道。
認出喬九,薑文蘭低下頭往後站了站。
移了下帶著的蛤蟆鏡,瞅著韓建軍,喬九笑道“我是誰?找你討債的。”
“討債?”韓建軍立馬緊張起來。“討什麼債?”他忽然想起來自己出來問起那小夥的遭遇,難不成又是因為那死丫頭過來的?
“你閨女還有你老娘借了我的錢,連本帶利的,總共三千,既然你這個做爹的都來了,那你就還唄。”
“什麼,三千?”韓建軍瞪眼了,他現在全身上下搜刮完,都沒三十,還三千,賣了他都還不起。
“你認錯人了,我和他們沒關係。”韓建軍趕緊否認。
“真沒關係?”喬九看看他,又看看薑文蘭。
韓建軍趕緊看了一眼妻子,瞪了她一下,意思是彆亂說話。
薑文蘭自然啥都沒說,可那可不是因為他這一瞪。
喬九給邊上的人使了個眼色,就走過去兩個人把韓建軍壓著胳膊按在他跟前了。“我說你們要乾什麼!”韓建軍大喊起來。
“你說乾什麼,你和他們什麼關係,你以為我們啥都不知道嗎,看好了。”說完他拍下一張欠條移到韓建軍麵前。
“這裡白紙黑字可都寫得清清楚楚呢,你以為你不承認就能賴賬?”
“這是他們借的錢,可我有什麼關係。”韓建軍嘴硬道。
“和你什麼關係?父債子償,子償父債這樣的道理,不會沒聽說過吧,他們這眼看著一個個都要病死了,也還不上我的錢,我看你這胳膊腿啥都挺全活的,我不找你我找誰?我可告訴你,彆以為能在我跟前耍花招,我今兒就先給你個警告,三天,就三天,三天內你不把錢給我想辦法還上,我就卸你一條胳膊,再不還,我就再卸一條,胳膊卸完了還能卸腿,聽清楚了嗎?”喬九拍拍韓建軍的臉。
“聽清楚了,聽清楚了。”韓建軍忙回道,他怕他不好好回答,下一秒就會少個胳膊腿啥的。
“聽清楚了那就好,我們走。”站起身,喬九給帶來的幾人說道。
等他們離開,韓建軍坐在那許久沒說話,整個人衣服也都濕透了。
喬九回去後就找到曉曉,給她眉飛色舞地講自己是怎麼嚇唬韓建軍的。
曉曉聽得一陣好笑,如今戲都演到這份上了,她倒是要看看韓建軍還能撐多久。
當晚,月黑風高的時候,韓建軍住的地方,一個人影背著包悄悄出門,左右打量了下,看沒有人,就加快腳步迅速離開。
第二天,薑文蘭下了班再來這裡找丈夫的時候,就發現屋子裡少了些東西,也不見丈夫韓建軍的人影了,頓時跑去找曉曉祖孫。
聽說韓建軍不見了,曉曉就冷笑起來,這大概率是被那三千的債務給嚇跑了,還以為他能堅持多久呢,結果一天都沒熬過去,果然就不能高看他,不過這樣也好,這一嚇,韓建軍怕被喬九這追債的人找到,估計也不敢在省城待了,正合她意,當然還是不能放鬆,萬一這家夥在暗中觀察呢,自己和奶奶弟弟還要在這破院子堅持幾天了。
為了演戲徹底騙過韓建軍,她為此還向學校裡請了好幾天病假。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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