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薑文蘭聲音拔高,懷裡的女兒差點醒來,她趕緊拍了拍。
“他,怎麼死了?”怕吵醒女兒,這次她聲音很小。
之前韓建軍進了精神病院的事情,薑文蘭也不曉得,曉曉隻能再給她說了一遍。
雖然以前恨韓建軍恨得要死,夫妻感情也消磨殆儘,可還是那句話,人死燈滅。
知道韓建軍怎麼落到那一步,薑文蘭大為震驚,竟然是他們倆的親生閨女張梓希造的孽。
薑文蘭為兩人可悲的同時,也有些後怕起來,她這個親生閨女張梓希到底是多麼可怕的存在。
消化良久,薑文蘭才歎氣道“你告訴我他埋在哪,我去祭奠一下。”
不去想那些恩怨,他們做夫妻也有十來年時間了,剛結婚的時候,也是像彆人一樣恩愛的,誰又能想到後來會變成那樣。
“好,一會我把地址寫下來。”
因為突然知道了前夫的死訊,薑文蘭回了家後也有些沉默。
晚上,看了一下閨女,給女兒把小攤毯子往上蓋了蓋,薑文蘭回了房間。
周大山想著今兒閨女睡得挺早,看著妻子穿著睡衣勾勒出的身線,興趣起來,正要拉著妻子交流一番,被薑文蘭給拒絕了。
“文蘭,咋了?”周大山察覺出些不對勁來。
“大山,今兒就彆了。”才知道前夫的死訊,她哪裡有興趣做這種事。
“你在外頭受委屈了?”周大山猜道。
“不是。”薑文蘭很快否定。
“那是咋了,你不說,我今晚都睡不著覺了。”
想著丈夫知道自己過去的那些事,薑文蘭無奈,就說了韓建軍的事。
周大山聽了也唏噓不已,“等我休息的時候,我陪你一起去,給燒點紙。”
薑文蘭感動地握住了丈夫的手。“大山,謝謝。”謝謝你包容我的一切,去祭奠過韓建軍後,她和這個前夫就徹徹底底了斷了,以後再也不會提起。
“老夫老妻的謝啥。”周大山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張新傑知道韓建軍的死訊,張家還有紀家人自然也都知道了。
不過就連曉曉對於韓建軍的死都沒啥難過的感覺,他們兩家人就更沒有了。
若不是韓建軍已經那麼慘,當初張家人光想想曉曉曾經的遭遇,都不會那麼輕易放過他的。
就算不能傷韓建軍的性命,也一定會讓他吃些苦頭,可誰都沒想到最後坑韓建軍最慘的是他親閨女張梓希。
曉曉找的保姆住進四合院後,曉曉又成功說通弟弟小峰出去玩,也是為了讓小峰散散心,把心情調節一下,省得再被奶奶看出什麼,這次小峰同意了。
小峰和紀澤也挺熟的,曉曉出錢,讓這兩大小夥出門玩去了。
等弟弟一走,曉曉又告訴薑文蘭多帶著女兒來四合院裡轉轉,就和兩個孩子回了大院住。
因為韓建軍的事,她也再次想起了張梓希,回來後,就抽空問了下哥哥張新傑。
張梓希逃離時間已經不短,一開始張紀兩家自然是花了力氣去尋找,可到了現在,早也不關注這個人了,公安那邊也已經把相關案卷資料放起來,新案子層出不窮,也沒有精力一直盯著這麼一件事。
曉曉的詢問自然也沒得到什麼結果。
曉曉理解大家的鬆懈,可總覺得張梓希一日不被抓,她這心就一直沒法徹底放下來,可家裡老的老小的小,她也不能放下一切去把這個人給挖出來。
國內這麼大,更彆提她都不確定張梓希人現在還在不在國內,沒有線索去找,無異於大海撈針。
對張梓希的憂慮她也沒告訴任何人,隻放在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