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幾人坐上車火速離開,就怕被人看到了。
要知道他們為了這次的事,這車都是從彆處搞來的,車牌也不是真的,隻因知道事做成了還不算完,能不被張紀兩家拽著找到他們才算平安度過。
一行人開車到了某個廢棄的山洞,拿出汽油桶,給三輛車上挨個澆了個遍,等站得遠遠的,一人劃開打火機,扔了過去。
“對,我們親眼看著車起火炸了,人肯定活不了,這附近也沒啥人煙,就算一開始沒死,之後肯定也死透了。”
沈野掛了電話以後,點燃煙站在窗口,夾著煙看著外頭,他忽然笑起來。
“就這麼沒了呀,我還想把你們抓來好好玩玩呢,真沒意思。”
門被一把推開,一個小弟和張梓希狼狽進來。
“大哥,梓希姐一定要進來,我,我沒攔住。”
沈野揮揮手示意沒事,小弟這才出去了,還不忘把門給帶上。
“野哥,他們人呢?”張梓希雙手按在桌上,一臉急切。
一開始沈野隻是打算把張梓希當顆棋子,可沒想到把人弄到他這邊以後,這姑娘因為眼黑手毒倒是逐漸入了他的眼。
做他們這一行的,就不能是善人。
“都死了。”沈野吐了個煙圈。
“死,死了?”張梓希不敢置信。
“對,一家四口一個沒落下。”
雖然天天咒罵期盼那一家不好過,甚至還想過把人抓來了她要怎樣怎樣折磨報複,可現在聽到這一家就這麼死了,張梓希忽然覺得一直以來的追求和目標沒了。
看她愣愣的樣子,沈野沒好氣道“既然死了,就彆惦記過去的那些破事了,好好乾,以後不會虧待你的。”
“知道了,野哥。”張梓希恍惚離開,
直到回了自己的住處,她還不敢相信讓自己記恨那麼久的人就這樣昧了,隻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這頭,被紀宇一個電話弄得立馬帶人開車往過趕的秦河趕著路,還不停祈禱著堅持住。
然而等他帶著人找到那輛掉在坡地已經燒得不成樣的車,把帽子一摘眼眶就先紅了。
“紀宇!”
狠狠扇了自己幾巴掌,隻恨自己來得太晚,秦河蹲在那許久都沒站起來。
“頭,頭,車裡好像沒人!”一個年輕娃娃臉士兵跑了過來。
什麼!秦河立馬站了起來,小跑到車邊。
雖然害怕戳自家頭的心窩子,可那位娃娃臉還是嚴謹分析道“頭,你看,就算這車起火了,車裡要有人也不至於燒得啥也不剩吧,這又不是火葬場。”
秦河一巴掌就把耿直的娃娃臉腦袋給拍下去了。“你丫才火葬場。”
娃娃臉一臉委屈。
不過秦河還是仔細觀察起麵目全非的車裡來,確實,這樣子看著不像是有人在裡頭。
他那哇涼哇涼的心又開始暖起來。
所以紀宇這是帶著妻小已經下車跑了?等等,萬一是已經被捉走了呢?他又緊張起來。
想到這秦河留了人看著現場,立馬跑去最近有電話的地方,打電話找公安局的熟人了,讓對方派專業的人過來偵察現場。
一聽可能涉及綁架一位軍隊的副師長,公安局那邊也是立馬重視起來,一夥人火急火燎地就往過趕。
聯係完公安那邊,秦河又猶豫起來,這麼大的事,要不要馬上通知紀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