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我不想”景音還想再強調自己的心思。
“出去!”
“我不說就是了,母妃彆趕我走。”景音的聲音立馬委屈了下來,她不想走,她想留在這裡聽她們要怎麼做。
看到女兒這個樣子,雲妃不再言語,算是默認了。
景舞趁著這母女倆爭吵的時刻快速地做了決定,看來她們隻有這樣才肯幫自己。
事到如今,葉庭深,隻有對不起你了,你就當家裡多了個花瓶兒吧,或者多了個嘰嘰喳喳的小動物也可以,景舞儘量想理由讓自己良心過的去,可為什麼一想到他要娶這樣一個人就堵得慌,替他可惜呢?
“那麼替嫁的具體細節呢?”景舞這一開口,就是答應了。
“想辦法讓景音和你一同上花轎,你們大婚一定會遊城,到了鬨市我會想辦法製造混『亂』,你趁機走。”
“好,到時候你弄個大木箱讓她待在裡麵,我會找借口把箱子帶上花轎的。”
“我直接提前坐在轎子裡不就好了,為什麼一定要窩在箱子裡?!母妃,你看她,她一定是故意整我!”一聽到景舞的話,景音立馬蹦起來反對。
“雲妃要是沒有意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景舞懶得多看景音一眼,慵懶隨意的理了理衣袖。
“那就這樣說定了,你走吧。”
“母妃,你怎麼能同意她的話呢?”景音指著景舞的背影,氣的直跳腳。
這個女兒,真的太不成器了!
“彆鬨了!”雲妃猛地一拍床,“你當轎夫是傻子嗎?!葉庭深派來接她的人哪個不是人精!轎子上多了人就多了重量,少了人自然也就少了重量,必得準備一個足夠重的箱子,重到可以忽略一個人的重量!否則不這麼做要怎麼解釋!另外萬一你在轎子中被看到怎麼辦?你要是再這樣不過腦子的說話,就是嫁給葉庭深也遲早被其它的女人掃地出門!”
原來是這樣啊景音自知理虧。
“母妃你彆生氣,以後我一定三思而後行。”
“出去吧。”
雲妃不耐地『揉』了『揉』太陽『穴』,從小到大這樣的話跟自己不知道保證了多少遍,可是什麼時候說話帶過腦子!
明天就是大婚了,景舞看著窗外的月亮,終於到了必須離開的時候,雲妃定會在途中設下埋伏,殺了自己以絕後患,要想辦法躲過他們。沒受傷的時候有八成的把握,現在,隻能拚運氣了。
景舞『摸』了『摸』胸口的,又『摸』了『摸』藏在袖間的風起劍,寶貝們,姐姐以後就仰仗你們照顧了。
心裡有很多事放不下,大哥二哥三哥,還有展兮慕情,他們一定會擔心自己的,也不知道這一走要何時才能相見,景舞這一次打算去江南,去看看那話本子裡經常寫的草長鶯飛,煙雨蒙蒙的江南。
罷了,給他們留封信吧,景舞披了衣服起身。
“公主?”感受到景舞的動靜,承畫立馬轉醒。
“不用起來,我就是想一個人坐坐。”
“公主可是緊張了?”承畫心想可能明天就要大婚了,緊張的睡不著也是人之常情。
“是啊,你彆管我,讓我一個人呆一會兒。”景舞順水推舟。
黃白的宣紙被鋪開,提起筆,景舞卻不知該寫些什麼好。原來割舍,也不是那麼容易。
想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落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