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本來還說等展兮來了好討『藥』呢。
??“咳,你臉上的傷到底誰打的啊?”
??“二哥和三哥,你餓不餓?”
雖然景風比葉庭深歲數小,但自要娶景舞,葉庭深便從不介意跟著景舞喊他一聲三哥。
??二哥和三哥?唔,這樣想來還是很可能的,可是,下手也太重了點兒吧。
??“不餓,不過怎麼沒見承畫?對了,承墨怎麼樣了,我出事那晚沒看到他,想必是在半路上被人重傷了,他可還好?”
“不用考慮他們,等你傷好了我再告訴你。父親母親還有初染,二哥他們都很擔心你,你可有精力見見他們?”
初染?她要如何告訴他,下『藥』的就是他那個從來都天真無害的小師妹。
她說了,他會信麼?
他不信,她該如何自處。他信了,又會怎麼處理呢?
他們有十幾年的感情,自己和他
葉庭深突然發現景舞神『色』很怪異的看著他,眼睛裡滿是掙紮。
“怎麼了?”
“沒什麼,隻是現在人還是昏昏沉沉的,天也黑了,今天就不通知他們了,明天再告訴他們吧。”
“好。”
小舞在撒謊,她是最怕身邊的人為自己擔心的,如今醒了,第一件事應該就是安大家的心,她卻推辭了。
那麼她不想見誰呢?
母親那天不讓阿染見她,字裡行間給自己的暗示
葉庭深想,他知道她在掙紮什麼了。
“小舞。”
“恩?”
“無論什麼情況,相信我就可以了。”
相信他?
“葉庭深,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景舞緩緩從葉庭深懷裡坐起來,轉過身麵對著他。
葉庭深怕她不穩,用手虛環著。
旁邊的絮兒悄悄退了下去並關上了門。公主不提就連她也忘了呢,這幾天一直忙著公主的事,說起來自己也一直沒有見到承墨和承畫了。
承墨這家夥,到底跑到哪裡去了?不行,找到他一定要和他好好算賬!
待屋裡隻剩下景舞和葉庭深時,滿室的靜謐給景舞一種錯覺,他們好像認識了很久很久。
葉庭深大概能猜到她要問什麼,靜靜等著她開口。
“如果你很重要的人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你會怎麼辦?或者說,你很重要的人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一個你完全想象不到的錯,由彆人來告訴你這件事時,你會相信嗎?”
景舞覺得很挫敗,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婆婆媽媽了呢?直接說出寧初染不就完了嗎?他愛信不信。自己到底在怕什麼呢?
“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
“恩?”
“和你相比,沒有誰更重要,所以不用瞻前顧後,想說什麼就直接說,想問什麼就直接問,你這樣小心翼翼我會心疼。”
這麼說,無論發生什麼,他都會相信她咯?哈哈哈哈哈,這冰塊突然這麼說,景舞覺得自己的小心臟都快受不住了。
“咳,那你明天就派人告訴他們我醒了,彆讓他們擔心了。”景舞突然覺得自己很有底氣見一見寧初染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