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庭深注視著景舞,心情突然很好。
“恩?”
“為什麼不說出來?”
“說什麼?”
像是被人發現了心事一樣,景舞扭頭看向一邊,連她自己都不明白,她為什麼那麼害怕承認自己喜歡葉庭深,為什麼害怕被看出來自己很在意他的情緒。
“為什麼不說是阿染下的『藥』?”
“你”景舞覺得不可置信,她隻道他會相信自己的話,可是沒想過他會不用自己開口就完全下定論,完全確定一個隻有自己作證才能讓彆人知道的真相。
“你怎麼知道是寧初染?”
我明明什麼都還沒有說。
“小舞,你很不擅長掩飾情緒你知道嗎?”
“恩?”
“你昨天醒了卻不願意見大家,不難猜出你不想見誰。”
這麼簡單就被他猜到了?
“小舞,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剛剛不說出來?”
“我和她談了談,發現就算說出來也不會有任何結果,她是鐵了心不承認,我何苦再做無用功。”
“隻有這樣嗎?”明明是為自己著想卻不肯承認,看著景舞羞紅的耳朵和一直擺弄自己發梢的手,實在忍不住想逗弄。
“對啊,不然還有什麼?對了,我打醒來就沒有見過承墨承畫,他們可是也與此事有關?”
景舞暗自慶幸終於找到一件可以完美轉移話題的事。
承畫之前行為有些異常,不難理解她此次的動作。可是承墨景舞覺得不可能。即便是兄妹,她也相信承墨不會參與到其中。
“承墨不知情,你出事那晚,他被承畫出其不意地打昏了。承畫預料到你會出事,具體景音會有什麼動作她不清楚,但故意讓你身邊沒人保護。”
“她希望我出事。”
景舞歎了口氣,又是一個為了葉庭深希望自己死的人。
從她故意在寧初染麵前說自己練劍多麼有天分,故意挑撥離間開始,景舞就知道承畫可能要有動作了,隻是沒想到這麼快,更沒想到她會協助著景音一起。
景舞一直很尊重承畫,一個在戰場上廝殺過的女人,理應比彆人都多幾分傲骨。也因此,她從不認為承畫會去幫助景音。
感情,真是讓人喪失理智。
說起來,她一直都不知道葉庭深與承畫是如何認識的,又如何會一直留在身邊。葉庭深應該是知道承畫心思的吧
自己初見承畫的時候,就能看出來承畫喜歡葉庭深。甚至一度以為,他們是兩情相悅。
“葉庭深,你知道承畫喜歡你嗎?”
如果他知道,一向冷淡的人怎麼會自找麻煩留承畫在身邊?
“她曾為了救我連中三箭,我許她一個承諾,她要求留下來。至於她的心思,我沒注意過。”
聽到葉庭深這麼說,景舞真的開始懷疑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說喜歡自己的人嗎?居然反應這麼遲鈍!
“你笨死算了!”
“小舞,你是第一個說我笨的人。”
葉庭深哀怨又寵溺地開口。
“這件事,承墨應該是無辜的,即便他察覺承畫的心思,恐怕也隻會阻攔不會推波助瀾,我相信他的為人,就讓他繼續跟在我身邊保護我好了。至於承畫,我想跟她談談再決定。”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