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葉庭深和帝辭看起來水火不容,可是景舞直覺他們的感情應該很好,到底是什麼事情導致今日他們的這場對峙呢?景舞有擔憂,不過更多的是信任葉庭深。
“那,問你一個其他的問題好不好?”
“什麼?”
“帝辭,還會娶寧初染嗎?”
景舞感受到抱著自己的人明顯一僵,心裡已然有了答案。
“不會了對不對?我是沒聽明白你們說的那一大堆話是怎麼回事,可是也大概知道帝辭不會娶寧初染了,起碼暫時不會對不對?”
不是暫時,是永遠。
葉庭深一動不動,靜靜等著景舞的下文,如果她現在還敢說出讓自己娶阿染的『亂』七八糟的話來
和葉庭深處了這麼久,景舞也算能把他的心思了解的七七八八了,以前自己總是猜疑他,推開他,可是現在不會了。
“彆『亂』想,你是要和我走完一生的人,以前是我不懂你的心意,也沒弄清楚自己的心意,如今我全都明白了,又怎麼可能把你推給彆人?我的意思是,婚訊都散出去了,人人都知道將軍府要辦喜事了,這件事總要有個解決的辦法,不然,寧初染要怎麼辦?”
“怎麼現在覺悟這麼高了?”
葉庭深鬆開景舞,心情很好地坐在對麵的圓桌旁,倒了一杯『藥』聖專門為景舞配製的『藥』茶遞到她手裡。
“天生聰慧沒辦法。”
景舞接過茶,一副我也不想這麼聰明的表情。
“怎麼以前沒發現你這麼厚臉皮,恩?”
“那你現在發現了,不許繞過這個話題,你到底打算怎麼辦?”
“沒想繞過,我不打算怎麼辦,有的是人比我們著急。”
“啊?唔也是,是我多慮了,帝辭即使不娶,也會安排好後麵的事,斷不會讓自己寵在心尖兒上的小師妹給彆人看了笑話去。”
景舞略略一想,就知道自己的擔心多餘了。
“聰明。”
“葉庭深我怎麼覺得你像是在逗小動物?”
“沒有,我在逗你。”
“你!”景舞放下手中的茶上去就撓葉庭深的癢癢。
沒錯!我們高冷腹黑,帥到慘絕人寰的將軍大人怕癢!
“乖,彆鬨!”葉庭深輕笑出聲,按住景舞的手。
葉庭深本來就聲音清冷乾淨,笑起來又實在『迷』人,聽他笑出聲簡直就是一種享受,景舞如何會聽話,死命地掙紮著想抽出自己的手。
葉庭深怕自己抓的緊了傷著她,也不敢真用力,這就給了景舞希望,總覺得自己再努力一點就能贏。
兩個人扯來扯去,景舞完全沒發現自己現在手腳並用纏在葉庭深身上的姿勢有多曖昧。
“哈哈,被我掙脫了吧!”
以為自己終於贏了的人捏著葉庭深的腰抬起頭想炫耀,卻發現葉庭深的眼裡充滿了她並不陌生的情愫。
景舞立馬放開了手,想退後保持距離,卻被葉庭深牢牢禁錮在懷裡,下一秒就是鋪天蓋地的吻。
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