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重點。”帝辭並不想聽展兮說故事。
“浮光劍正好和風起雲湧兩劍的屬『性』相克,阿繹如今隻執雲起,在劍上就落了下風。”
說到這裡,展兮頗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當時他也沒想到這兩個人有一天會遇上,而且還是以情敵的姿態。
而且他當初以為,拿了雲湧劍的自己,是可以和阿繹在一起讓雙劍合璧的。
隻是世事無常
“這劍的影響會有多大?”葉庭深的眉頭擰的更深了,小舞本就有傷在身,如此一來
“如果不和雲湧劍合璧,浮光對雲起有壓倒『性』的優勢”
隻見院中一紅一白兩個身影已然纏鬥在一起。
景舞的速度之快,讓浮箋心驚,片刻也不敢分神。
浮箋戰場巾幗的稱號也不是白來的,她用劍的謀略讓景舞不太『摸』得著套路。
如果沒有腿傷,景舞覺得自己行動再快一點兒,應該可以讓她沒有辦法思考怎麼出劍,隻能憑習慣,那自己基本算是穩贏了。
可是現在,除了腿傷之外,有一個更棘手的問題,她感覺自己的劍每每靠近浮箋的劍,就不太受控製。
不行!必須要更快!景舞忍著腿上紮心的疼『逼』自己快一點,再快一點。
“瘋了!”展兮心都揪了起來。
景舞的武功是自己教的,他很清楚她達到什麼樣的速度需要什麼樣的體力。
同時展兮也很清楚景舞現在腿部的傷情,知道她用什麼樣的體力需要去承受什麼樣的痛苦。
以現在的情況看來,她完全就是瘋了,拚了命的想用自己正常狀態時的速度來贏浮箋。
“啊!!!”
隻聽院中傳來浮箋的怒吼,刀光劍影之間,兩個人都摔跪在地上。
“你輸了。”
景舞撐著劍站起來,手裡赫然一縷青絲,那是從浮箋的頭發。
話語剛落整個人便又跌到了地上,看來,自己的腿這會兒是站不起來了。
“你做什麼?我並未傷及你的腿。”
這算什麼!裝柔弱?浮箋不屑,她最看不上的就是這種擺不上台麵的小把戲,
葉庭深幾下輕功過來將景舞抱起,“她的腿之前受了重傷。”
景舞掙紮未果,隻能任葉庭深抱著。
“你說什麼?”浮箋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你說我要不要告訴她劍的事情?”展兮壞笑著看向景恪。
“劍的什麼事?”
展兮聲音雖然小,但還是被浮箋聽到了。
“咳咳,那個,你的浮光劍是克製她手裡的雲起劍的。”
“什麼?”
這下浮箋是徹底愣在原地了,本來她以為自己和景舞打了平手,隻是覺得那是景舞運氣好,再比一場,自己未必會輸。
原來還心有不甘,現在
但現在雖然對景舞的武功心服口服,自己的心頭卻仿佛有一團怒火。
“景舞!腿有重傷就敢應戰,你未免太看不起我浮箋了!”
“事實證明,我贏了。”
“噗!”展兮已經忍不住笑出聲,阿繹這是要把彆人噎死嗎?這不等於告訴浮箋,我就是看不起你。
帝辭微微挑眉,眼中劃過一抹異『色』,原來她也有如此張狂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