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吹就涼了。”
“啊?哦,給你。”
喝吧喝吧,喝這半生不熟的水泡的茶一定會很有意思的~
帝辭伸出手,緩緩的接過茶杯。
“你一直盯著我看做什麼?去做飯。”
“哦。”
景舞轉身出去,又不死心地在門口轉身看了一下,可惜帝辭還是隻端著,並沒有喝。
感受到景舞徹底消失在門口,帝辭才看向自己手中的茶水。
嗬!沒有開的水嗎?
摩挲著手中的茶杯,終究還是一飲而儘。
景舞看著滿廚房的菜,才覺得自己的噩夢來了,她是真的,真的不怎麼會做飯啊!!!
做飯可不能『亂』來了,不僅帝辭要吃,自己也要吃呢。
不過看架勢,顯然是沒有人會來教自己了,還是去隔壁農家討教一番吧。
“請問有人嗎?”
“請問有人在嗎?”
“請問家裡有人嗎?”
景舞連問了兩家都沒有人,殊不知,這周圍的房屋,都是帝辭的。
“閣主,景小姐似乎是出去找人問怎麼做菜了。”
“讓顧嫂假扮農『婦』,去旁邊的院子候著。”
“是。”
“有人嗎?”
“有!等一下!”
就在問到第三家的時候,終於有人回答景舞了。
“大嫂您好,請問可以請教您怎麼做一些簡單的菜嗎?”
“可以,進來吧,你以後叫我顧大嫂就好,不知道小姐想學些什麼菜?”
“叫我阿繹就好,顧大嫂,我就是想先學一些簡單易學的菜,馬上就能學會,很快就能做出來的那種。”
顧嫂默默擦汗,若是叫阿繹,怕要惹的閣主不痛快了,還是莫叫,莫叫啊!
景舞看著外麵的天『色』,眼見著天就要黑了,之前完全沒想到帝辭竟然將做飯的事也交給自己,總要儘快把飯做出來才好。
“那不知小姐家裡都有些什麼菜?”
“有白菜,好像是白菜吧?有芹菜,其實有很多菜,還有肉。”
景舞回想了一下,廚房裡的菜可不少,隻是自己大部分不太認得。
“那小姐不妨做一個醋溜白菜,一個芹菜炒肉。”
唉,可惜都不是閣主喜歡吃的,隻是景小姐好像暫時對這兩種菜認識的比較清楚。
“具體怎麼做,我雖是個粗人,但家裡也是有筆墨的,不妨我說,小姐記下來,也可防止忘了。做菜這事兒啊,雖說簡單,但做起來,可還真容易就漏了什麼。”
“好的,那就太感謝了,那顧大嫂你來說,我來寫吧。”
景舞其實已經有心裡準備,知道做飯看起來容易,但真正做起來恐怕沒那麼簡單。
但當在廚房手忙腳『亂』,半天生不著火,好不容易烏煙瘴氣地把火生著了,又要注意什麼才是油熟了的時候,景舞真是覺得,做菜實在太難了!
一番雞飛狗跳之後,終於把飯做好了。
不過與其說是做好了,不如說是沒做好。
景舞看著那白菜不像白菜,芹菜不像芹菜,肉不像肉,全部都像碳一樣黑乎乎的東西,真的覺得自己都難以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