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辭的臉『色』不是很好,冷著眸子的看了一眼景舞背上的蘇白,轉而看向廟裡的其他人。
帝辭的就算是往那一站,也容不得他人小覷,何況這會還動了手,那些人早已瑟瑟發抖,想逃吧,惟一的出路還被帝辭給擋了。
有些慫一點兒的,早已跪在地上直喊饒命了。
可惜在帝辭眼裡,最廉價的就是人命。
“帝辭!”
景舞急急的叫了一聲,眼見著再不阻止,這廟裡怕是要血染佛像了。
聽到景舞的聲音,帝辭抬起的手堪堪收回,轉過身朝景舞走來。
那些亡命之徒立馬一個個跑了出去。
“還以為你多能耐,不過片刻功夫,就淪落到這種地方,不知跟我甩臉『色』時的好本事都到哪去了?”
景舞避開帝辭的眼睛,他這譏諷雖然不好聽,但卻說得是實話。
想了想自己背上的蘇白,自己從一開始想要幫蘇白不就是打算借助帝辭的幫忙嗎?
不然憑現在的自己,哪來的能力將蘇白送到京城送到三哥跟前?
且不說這些,就說眼下,自己身無分文,連想給這個孩子治病而想到的辦法也不過是看手裡的劍能不能抵債。
清醒點兒吧景舞,你從一開始就是打算要回去求他的。
待定了思緒,景舞也顧不得什麼臉麵不臉麵的了。
“帝辭,你能不能救救這孩子,這恩情,就當我欠你的。”
“是嗎?我的恩情可不好還,你想好拿什麼來換了嗎?而且現在的你,又能拿什麼來換?”
帝辭看著她背上的蘇白,隻覺得心煩意『亂』的很,腿都要廢了的人還敢背著這個孩子?
“人生在世,誰人不求人,你也總會有需要幫忙的一天,你且先幫我救救這孩子吧。”
“景舞,這孩子要殺我,你覺得我會救他嗎?”
“我不想猜你的心思,我說了,人情算在我頭上,這個忙你到底是幫還是不幫?”
說罷,景舞便背著蘇白朝廟外走去。
她心裡也著急了,蘇白還燒著,若到頭來帝辭就是不鬆口幫忙,豈不是誤了這孩子醫治的時間?還不如自己先找個醫館給這孩子看病,回京的事以後再說。
“景舞,一般的東西我不要,你最好想好拿什麼來換。”
帝辭一把拎過景舞背上的蘇白,背在自己身上。
他這是答應了?
景舞心下大喜,“你放心吧,隻要不是什麼殺人放火或者擺不上台麵的勾當,隻要在情理之中的,你說出
來,我一定辦到。”
“記住你今天的話。”
“放心吧,不會忘的。你帶著蘇白用輕功先回去,趕緊找人給他退燒,我在後邊慢慢回去。”
“抱著他。”
“什麼?”
帝辭突然將蘇白放到自己懷裡抱著,景舞一時沒反應過來,不知他這是幾個意思。
“你覺得依本閣主的功力難道還帶不走一個你嗎?”
待被帝辭弄回了農舍,景舞都還有些難以置信,輕功好就算了,一次帶兩個人?
想自己的輕功也算數一數二的了,但哪裡能帶著人還跑這麼快?也不知道他的武功到底到了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