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丞相是出了名的寵妻狂魔,巴不得和清姨一直過二人世界,想當年連自己的兩個親兒子都早早就送入了軍營,如今怎麼會想要一個毫不相乾小孩前去打擾?
“隻要母親願意,我想父親他遲早會樂意的。”
葉庭深已經打定了主意這麼做了。
“那你安排好了就讓人去景風那兒接人吧,景風肯定很高興少了一樁差事。”
景恪覺得自己仿佛已經看見丞相大人的黑臉了,果然是老子不義在前,就不能怪兒子不孝在後啊!
“葉庭深,成日呆在府裡也太悶了,我們今天出去玩兒好不好?”
葉庭深才回了府,浮箋便跑來找他了。
“葉庭深,你整日都呆在書房不會覺得無聊嗎?”
“葉庭深,要不我們一起研究研究兵法吧?”
“葉庭深,你是啞巴嗎?”
浮箋有些氣惱,這個男人怎麼油鹽不進,不管自己說什麼做什麼,他連多說一句話都不肯嗎?
“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可就找人拆了景深院喲!”
“浮箋,不要自取其辱。”
葉庭深不想對女人說難聽的話,尤其對方還是浮箋,是一個在戰場上值得尊敬的對手,可是這幾日,她一再的挑戰自己的耐心。
“瞧瞧,瞧瞧,這不是有反應的嘛!我還以為你真看不見我這個人,聽不見我說的話呢。”
浮箋並不理會葉庭深的冷麵冷言。
戰場上多殺打打殺殺她都經曆了,這些不痛不癢的話又算什麼,她對葉庭深是誌在必得,豈會這麼容易就退縮?
“葉庭深,昨日那個叫承畫的婢女奉茶的時候故意將茶水灑了我一身,你們將軍府的下人都是這般沒規矩的嗎?”
“奉茶?”
葉庭深有些疑『惑』,自小舞走後,承畫就一直呆在景深院,怎麼會給浮箋奉茶?
“我沒事去景深院轉了轉,想知道景舞到底有什麼地方比我好,值得你如此,剛好口渴了,就讓那個婢女給我倒杯茶,可她竟然故意將茶水弄灑了!”
“誰準你去小舞住的院子了!”
葉庭深的本就冰冷的眉眼霎時更冷了。
“你有什麼好生氣的,我不過就是去看看,又不是要去搞破壞。”
“沒有下一次,而且承畫不是婢女,你還沒有讓她奉茶的資格。”
“可是她明明就是景舞的丫鬟,我親眼看見過她給景舞端茶倒水的!”
“丫鬟?”葉庭深冷笑了一聲,“浮箋,你們陵國的女人裡恐怕找不到比她武功更高的暗衛。”
“是嗎?她既有武功而且如此好怎麼會甘心在這將軍府做景舞的丫鬟?”
浮箋覺得難以置信,承畫既然有如此好的身手,怎麼會願意給彆人端茶倒水?
“葉庭深,你彆走啊,你回答我。”
看著葉庭深並不欲和自己多說,轉身準備離開,浮箋立馬追了上去。
難得他今天願意和自己多說幾句話,雖然臉還是很臭,但已經算是很好的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