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景舞在一旁看的簡直是歎為觀止,從前葉庭深的氣場就夠冷了,可是起碼還是講理的,還沒見他無緣無故為難過丫鬟和侍衛。
帝辭這簡直就是蠻不講理,彆說那小丫鬟看著怪委屈的,似乎還沒弄明白自己錯在哪裡了,就連她這個旁觀者也是一頭霧水好不好?
景舞顫顫巍巍的坐起來接過帝辭遞過來的『藥』碗,讓帝辭伺候她,她簡直消受不起好不好?!
這喜怒無常的,保不準一個不高興給她一掌呢!
“你似乎很有意見想表達。”
“沒有,絕對沒有。”
景舞一手端著『藥』,一手伸出來做保證狀。
一碗『藥』悶下去,景舞覺得帝辭還在看著自己。
“好吧,我是想問,你的丫鬟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換人?”
“丫鬟而已,還需要做錯什麼才能換嗎?”
果然,意料之中的回答
“我說你這脾氣到底是怎麼當上逍遙樓閣主的,這麼多年就沒有人造反嗎?”
景舞就不明白了,怎麼會有人願意跟著一個連道理都不講的人。
“那你覺得什麼樣的脾氣才能當逍遙樓的閣主?”
帝辭向景舞靠近了幾分,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可惜景舞滿腦子都沉浸在怎麼反駁帝辭這件事上,一時竟也沒有察覺。
論脾氣,景舞首先想到的就是葉庭深,喜怒無形,進退有度,關鍵是能很好的克製自己的情緒,其次,其實二哥大哥應該也都可以吧,好像不管是誰,都能比帝辭做的好。
不過,要是真的回答他,他會不會被激怒?
“我這仔細想了一下,其實你這樣的脾氣其實挺適合統治逍遙樓的,哈哈哈哈哈哈”
景舞覺得自己現在還是多奉承他比較好。
“閣主,該用晚膳了。”
還好廚房的嬤嬤進來拯救了景舞。
“讓人把晚膳送過來。”
“是。”
待那個嬤嬤退出去了,景舞越想越覺得眼熟,這可不就是之前隔壁的顧嫂嗎?
感情原來是帝辭的人,嗬!帝辭為了折磨自己也是夠用心夠賣力的,不惜陪著自己吃那難吃的飯菜。
“閣主,初染姑娘來了。”
正吃著飯呢,路清就進來稟報了,實在是因為如今的局勢,他也不知道應不應該攔住初染姑娘啊!
帝辭夾菜的手微微一怔,葉庭深的速度倒是夠快,才送了那個孩子回京,他就『摸』清了自己在的地方,把阿染送來了。
本來送李蘇白回京的時候就打算帶著景舞換地方,去塞北轉一轉的,但景舞遲遲不醒來,帝辭不想她病中還奔波,就想著等她病好了再離開,誰知道葉庭深竟然這麼快,而且送阿染過來,閣裡的人沒人敢攔,真是好計策。
景舞聽到路清的話,端著湯的手一抖,差點兒沒把湯灑了。
寧初染來這兒做什麼,她如今不應該守著葉庭深才對嗎?難道是將軍府出事了?
“讓她進來。”
“是。”
“大師兄”
寧初染一進來就抱住帝辭哭了起來,而且數日未見,整個人就好像變了一個人,就像突然長大了一樣。
這下景舞更緊張了。
“可是將軍府出了什麼變故?”
她也顧不得自己腿疼了,站起來就想去拉住寧初染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