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舞雖不言語,帝辭卻是容不得她受委屈。
葉庭遠心下也知今日鬨得太過火了,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兒上,想要和平把景舞帶走顯然是不可能,不如就勢把事情解決了。
“帝辭,我們此次為何而來你也明白,三公主必須回京。”
景舞本來因為葉庭深的原因,對葉庭遠十分尊重,可是如今聽他這麼說,卻是對他有了彆的看法。
“葉將軍說的好輕巧,回不回去是我的事,什麼時候倒是讓彆人開始安排我了?”
“三公主若是心裡還有令弟,就不該任他被彆人看了笑話。”
“你不必多說,你說的那些對我沒用。”
景舞知道葉庭遠要說哪些話,無非和長姐說的意思是一樣的,她並不想再聽一遍。
“還望三公主三思。”
“你不必與她多說,她要但凡能聽得進去,我不至於和她動武。”
景意也是慢慢冷靜了下來,心裡知道多說也是無益,葉庭遠說的再多也是無用功。
“我這裡地方小,容不下兩位清高尊崇的貴人,路清,送客!”
帝辭知道葉庭遠繞了這麼遠不過就是想帶走景舞,剛好自己也想借他的手看看景舞如今是個什麼態度,既然看清了,也就是時候逐客了。
索『性』連院子也不給葉庭遠和景意進了,直接讓路清收拾了他們的東西讓他們走。
景意雖久經沙場,什麼風浪沒見過,但被人如此羞辱的事她還是頭一次經曆,加之不像葉庭遠對帝辭那麼了解,不了解帝辭就是這種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性』子,以為帝辭是故意針對他們,剛剛撿回來的理智瞬間又沒了。
“帝辭,你也不是萬能的,無論我們怎麼說她都不回京是因為我們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兒沒說,你說要是把這件事兒說明白了,她就算還是不回京,但她還會留在你這裡嗎?”
景舞已經進了屋子休息了,並不想再吵,自然是沒聽清外麵還在說些什麼,但外麵還在對峙的三位都明白景意這是指的帝辭喜歡景舞的事情。
帝辭本來隻是想讓景意和葉庭遠趕緊滾,但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景意的命大可不必留著。
“你放手!”
“帝辭!”
景意被帝辭掐住脖子的時候才發現,她對這個男人的了解實在是太少了,他根本就不會顧忌自己是公主還是帶兵打仗的女將軍,他的眼中隻有他想殺和他想留的人。
葉庭遠是知道帝辭的無情的,但也沒有想到他會傷景意的『性』命,葉庭遠深知自己不是帝辭的對手,論兵力,自己如今又在彆人的地盤,硬碰硬是不行的,惟有趕緊讓步。
“我保證我和意兒都斷不會再提此事,還望你手下留情。”
葉庭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眼見著景意掙紮的越來越慢,整個人都快不行了的時候,帝辭才丟開手。
“她不回京,葉庭深都沒說什麼,你們倒是上躥下跳的,我勸你們,做人還是少管閒事。還有,你的武功沒她高是你自己沒本事,你以為你是誰,可以叫她站著任你教訓?下次動手前最好先想想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不是誰都像你號令的那群酒囊飯袋,看著你的臉『色』過日子的。”
帝辭拿出玉『色』的手帕擦了擦手,隨即扔在了地上,仿佛剛剛『摸』得是什麼肮臟的東西,這個動作讓景意恨的直想用鞭子抽在他臉上,奈何技不如人,隻能作罷。
『逼』迫景舞回京之事,也就隻能灰溜溜的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