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那我把景府搞得雞飛狗跳你也由著我來嗎?”
“由著你,怎樣都由著你。”
景長捷深情起來,真的是要人命。
“咳,那什麼,你不是頭暈嗎,醒酒茶端來了,喝一點兒吧。”
“好,你也吃點東西,不是餓的都快哭了嗎?”
“你才餓哭了。”
紅燭明亮,他喝茶,她喝粥,葉長齋心裡忽然就有了一種從來都沒有的安全感,她有了家,從此這顆心也有了定居的地方。不知道是下午景枝還有長白的話起了作用還是怎樣,就忽然,不想和他之間有任何的秘密和隱藏。
“景長捷,我有事情想和你說。”
“嗯,我在聽。”
“昨天回葉家的時候,柳澄來找我了。”
“我知道。”
林遲是他的人,他怎麼會不知道呢?但葉長齋想把具體的情形親自說給他聽。
“柳澄說,顧安”葉長齋停頓了一下,看了看景長捷的臉色,她並不確定這個時候提起顧安是否合適,但她確實想把昨天發生的事告訴景長捷,不想他亂猜柳澄到底和自己說了什麼。隻見景長捷神色如常的喝著茶,才又繼續說下去。
“她說顧安一早就知道我的身世,說顧安是因為我的身世太才不想娶我的。”
“然後。”
“然後我告訴她我不信,顧安不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你倒是挺了解顧安的。”
葉長齋歎了一口氣,就知道說到這裡他就該生氣了,這家夥,明明喝得是醒酒茶,怎麼說出來的話一股普洱茶的味道。
“我不清楚顧安到底知不知道我的身世,會不會是她胡謅的,又或者顧安真的知道了,但我想顧安就算知道了,應該也不是因為這樣的原因而悔婚,再退一步,顧安可能真的是因為我的身世而悔婚,我想也是為了顧家,也沒什麼,不管是怎樣的原因,顧安悔婚娶她是事實,我嫁你是事實。我們都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就不必再糾結過往。我告訴她從顧安選擇娶她開始,我就沒有任何想法了,我沒有摻和彆人感情的習慣。何況,我既嫁你,就絕不會做出讓自己夫君臉上無光的事。”
葉長齋握住景長捷的手,“你之前說給我足夠的時間忘了顧安,可是我之前的許多年都與他有關,我想我沒辦法忘記他,”
果然,景長捷的臉瞬間黑了下去,就算沒看著她,她也能感覺到那明顯的情緒變化。
“我想我沒辦法忘記他,但我確實不再喜歡他了。”
但景長捷顯然不信的樣子,不喜歡了?在他的認知裡,葉長齋可是一個非常軸的人,認定的事情很難改變,就譬如,把他當作敵人,數十年如一日的討厭他。這才幾天,她就說不喜歡顧安了,顯然不符合她的性格。
“景長捷,看著我的眼睛,我沒有撒謊,我說的是真的。這幾天我想的很清楚了,拋開身世的問題,從他選擇退我婚,我就對他死心了。顧安很好,從前很好,以後也會很好,隻是不再與我有關。與我的以後有關的,是你。”
葉長齋說的真誠,景慕卻忽然不敢看她的眼。她說是因為顧安退她的婚死心的,這話不會假,葉長齋從來也不是個死皮賴臉追著彆人倒貼的性子,顧安退婚應該是壓死她所有希望的最後一根稻草。可是,如果她知道顧安娶柳澄的真正原因呢?
她如此坦誠,他到底要不要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