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應該出去的就是你了。”
展兮冷冷地道。但他心裡知道浮箋肯定會賴在這裡,勸也沒用。本來叫他們都出去,說什麼施針需要安靜也是借口,隻是不想讓浮箋一直為難景舞而已。這會浮箋願意呆在這裡就隨她吧,展兮也懶得跟她吵,因此便著手開始下針。
浮箋看展兮沒有很堅決地趕她走,知道自己這是可以留下來了,便坐到屋內的圓桌旁,趴著看展兮給帝辭治病,順便鬥嘴。
“喂,你就這麼向著景舞嗎,我不過就罵了她一句掃把星,她自己都沒說什麼,你就對我這種態度。”
“她當然不會說什麼,你們也相處了有一些時間了,你覺得她是那種會跟你對罵的人嗎?”?
“什麼意思啊,你是說她比我脾氣好嗎?”浮箋不滿意的撇了撇嘴。
“她也不是什麼脾氣好的人,隻是不會故意給彆人找茬兒。”
“嘁!你們一個兩個的都這麼向著她,用得著她給彆人找茬嗎?她根本就什麼都不用做,自然有人幫她找茬兒。喏,現在不就是這樣嗎?她還什麼都沒說呢,你都開始替她找我的茬兒了。”
“胡攪蠻纏。”
“誰胡攪蠻纏了?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浮箋想想就覺得來氣,這景舞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引得自己的哥哥和自己喜歡的人對她這麼好。
“浮箋,不要總是招惹她。”
展兮抬眼看了浮箋一眼,警告的意味十分明顯,浮箋一時覺得有些氣短。心裡雖然有十萬個不樂意,卻因為不想惹展兮生氣而把一肚子的話咽了下去。
“我知道了,不說她了,我哥怎麼樣了,什麼時候能醒來?”
“大概明天能醒來。”
“你說他會不會因為知道自己了自己的身份,過於激動才暈過去的?”
展兮
“你那是什麼表情,你不覺得有這種可能嗎?”
“你想多了。”
“好吧。不過我哥真的很奇怪,他明明都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卻不願意跟著我回陵國。不回去就算了,還說什麼養他者家人,說他的家人全死光了。呸呸呸!你說天底下哪裡有這樣冷血的人?難道他就不想回去見見父皇和母後嗎?”
浮箋真是不能理解,帝辭對於親人怎麼會如此冷漠?
“奇怪的不是他,是你。正常的人麵對這麼大的情感衝擊,總是需要時間去接受的,不會像你一樣,轉變的如此之快。”
展兮在帝辭耳後紮好一根銀針,無聲的歎了一口氣,人人都道他冷血無情,怎麼就沒有人問問他為什麼冷血無情呢?他也不是生來就是這幅樣子。
“什麼叫我轉變的快,他可是我的親哥哥誒!而且你也不用話裡有話,我知道你還想說我對待你和葉庭深兩個人的感情上的事。”
浮箋不滿地嘟囔道,展兮這含沙射影的,分明就是在說她在葉庭深和他之間朝三暮四。
“不說這些了,過來幫忙擦擦他的汗。”
展兮朝浮箋偏了偏頭,施針以後,帝辭額頭便冷汗不止。
噫,一說到感情的事,展兮就故意轉換話題,浮箋也不點破,擰了濕毛巾便去給帝辭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