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嘛,本來就是你把那忠靈公主抓進解憂苑的,隻不過你是想偷偷的把人再送出去,付寒秋是直接把人弄得衣衫不整扔在了大街上。你做了開頭付寒秋做了結尾,公子你本來就是要承擔一定責任的……”展瀾撓了撓頭,委屈地說道。
“那能一樣嗎?!我可沒想真的害她!付寒秋那是要她生不如死!”
“那現在咱們到底要怎麼辦?”
“皇上應該很快就會派人來找我,我來不及去見長白了,你跑一趟葉府,告訴她我的推測,讓她找證據救我。”
“找葉小姐?公子你是不是糊塗了,我看她現在更相信付公子才是,找她還不如找葉公子和帝閣主呢!他們兩個也更有能力幫助你吧!”
展瀾仔細看了看自家公子,他實在懷疑公子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不,就找長白。”展雲天目光堅定,就是要找葉長白,他就是要看她會怎麼選。
長白啊,我就是要把你拉到這漩渦裡,讓你不得不選。我就是要看看,你會不會信我。
忠靈公主被害的當天,展府的公子就下了獄,聽說他拒不認罪,隻說的確是自己把安雨帶進青樓的,但是後麵的事一概不知。
聽說皇上派人去查,可查來查去,沒有任何人能證明展雲天的話,何況忠靈公主親自指認,一口咬定就是展雲天害了她。
聽說皇上大怒,當場就把展雲天打了一百大板,關到了牢裡。
展雲天這事兒鬨的夠大,聽說其好友葉長朝和景長捷動用了一切關係也沒有查到蛛絲馬跡。聽說展雲天被關到大牢裡的第三天,其父展兮親自進宮麵聖,也未能求得皇上一赦。
展雲天說自己是冤枉的,可是查來查去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他是被冤枉的。
這三天裡,長白聽了展瀾的話以後往付府跑了好幾趟,企圖從付寒秋身上找到蛛絲馬跡,可是什麼發現都沒有。
長白決定去牢裡看看展雲天。
安雨恨極了展雲天,不許任何人去牢裡探視,她每天三次去牢裡巡視監守。
就連展兮這個做父親的,也是在皇上麵前花了好多功夫,才得以進去為兒子醫治一番。
長白如今想見展雲天,走正經門路是不行了,隻好動動彆的腦筋把安雨支開。
“付寒秋,你可否幫我一個忙?”
長白思來想去,現在隻有付寒秋能把安雨引出皇宮了。
“長白這是想讓我對安雨用美人計?”
付寒秋清瘦的臉上顯出無奈的神色。長白還未說幫什麼忙,他便已知來意。
“對,這個忙你能幫嗎?”
“長白,我不喜歡安雨,你知道的,對嗎?”
“我知道這很為難,可是現在隻有你有可能把她從皇宮引出來。”
長白一向不喜歡強人所難,可是如今,她隻能這麼做。
“現在的安雨,任何世家的公子都不會想與她接觸,稍有不慎,被皇上賜婚可就慘了。長白,為了展雲天,你這是打算讓我拿一生做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