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朝,你正麵回答我,你喜歡我嗎?不要試圖逃避這個問題。你不是長白那個木頭心,你應該很清楚自己的情感。葉長朝,回答我。”
“我會娶你,隻要你喜歡我。”
言外之意就是我不喜歡你,但是隻要你喜歡我,不管我喜不喜歡你,我都會娶你。
“為什麼?你都不喜歡我,你拿什麼娶我?!葉長朝,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娶我?我不信葉伯伯和葉伯母會逼你娶我!既然沒人逼你,你為什麼要娶一個不喜歡的人?!”
“自我懂事起,便知道展叔叔和我母親之間的事,是母親對不起展叔叔。再大一些,又看出雲天對長白的心意,可是目前看來,似乎長白又要對不起雲天了。沉沉,葉家虧欠展家太多,如果我再虧欠你,隻怕兩家之間的交情就要走到儘頭。家族世交,豈可輕廢?”
原來竟是這樣,竟是因為這樣葉長朝才對她與眾不同。展沉砂簡直都要為眼前這個男人拍手叫絕。
“葉長朝你可真行!景家,葉家和展家這一代出了你這麼一個顧全大局犧牲自我的人真是祖墳冒青煙了!我告訴你,你彆自以為是了!我也沒有多喜歡你,更不想嫁給你這種冷心冷血的人!你聽清楚了,以後就算是你想娶我我也不會嫁給你的!”
展沉砂哭著奪門而出。葉長朝立即安排了侍衛在後麵跟著,把她安全送到家,以防她在氣頭上出什麼事。
“嘖嘖嘖!長朝,這就是你不對了啊!”
景慕一邊搖頭一邊踱步走了進來。
“你不是走了嗎?”
“走了,想起來扇子沒拿,又回來了。”景慕一雙好看的丹鳳眼朝那堆古玩眨了眨,隻見一把扇子躺在那裡。
“景枝那小丫頭,跟我說了好幾次了,要我幫她尋一把好看的扇子,說是要當作她老爹生辰的賀禮。”
景慕一邊說著一邊將扇子拿到了手裡。“嘩!”地一下單手開扇,然後將扇子湊到葉長朝麵前扇了扇。“一向知道你對展沉砂雖然用心卻沒動心。但是你說你既然都要娶她了,何必不撒個謊,就騙她說喜歡她又能怎麼樣呢?”
“想騙來著,沒能做到。”
葉長朝修長的手撥開眼前的扇子,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如果不是這聲歎氣,隻看那張冷峻的臉,景慕幾乎都要以為他對這件事沒什麼情緒波動了。
“展沉砂說的對,咱們這一輩的孩子,人人都為自己的心活,隻有你為了家族在活。從小就你操心最多,如今還是這樣。長朝,不累嗎?你現在打算和展沉砂怎麼辦?”
“按她的意思來,她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按展沉砂的意思?她一向要強,今天鬨了這麼一出,要照她的意思,你倆絕對沒戲了。”
“照她的意思來就行。”
葉長朝其實最近一直有思考他和展沉砂之間的問題,隻是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結束。
景慕正和葉長朝說話,卻見景慕和葉長朝的侍衛都急匆匆來報信,“公子,展瀾死在牢裡了!”
“怎麼死的?展雲天知道了嗎?!”
葉長朝和景慕異口同聲。
“林遲,你說!”
景慕命自己的侍衛回話。
“展公子已經知情,展公子去天牢裡探望展瀾,被忠靈公主知道了。忠靈公主隨後就去天牢……殺了展瀾”
林遲言語多次停頓,他和展瀾私交不錯,展瀾被殺,他也十分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