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牢房的柳澄看到展瀾死了,突然尖叫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真是太好玩兒了!不是嗎?”
安雨大笑了起來,一把拽出展瀾胸口的刀,血濺了展雲天一臉。
“可惜啊!弄臟了你的刀,回去好好洗洗吧!”
安雨將刀裝回侍衛的刀鞘裡,侍衛們都噤若寒蟬。
站在這裡的每個侍衛都覺得忠靈公主就是個喪心病狂的瘋子,可是站在這裡的每個侍衛都不敢反抗安雨。
“好了,放開他,我們走吧!”
隨著安雨的命令,侍衛們放開了展雲天,跟隨安雨離開了天牢。
“展瀾!”展雲天一把抱住展瀾,痛哭出聲。
就在剛剛,展雲天還告訴展瀾,我一定會救你出去。可是他卻並沒有做到。
“展瀾,我帶你出去,咱們回家。回家讓長白給你治傷,她醫術好,你一定會沒事的。”
展雲天顫抖著手將展瀾背在背上,一步一步走出天牢,一步一步都是血。
從天牢到宮門口,一路上不少宮女和太監看到了一個滿臉滿身血淋淋的活人背著一個血肉模糊的屍體都驚聲尖叫。
景慕和葉長朝是在宮門口找到展雲天的。
展雲天感到兩個身影擋住了去路,抬頭便看到了景慕和葉長朝。
“你們怎麼來了?長朝,你快回去叫長白預備些包紮傷口的藥,讓她準備給展瀾治傷。”
葉長朝按住展雲天的肩,伸手探了探展瀾的鼻息,又摸了下展瀾的脈息,“展雲天,他既無呼吸也無脈息了,你得接受現實。”
“你胡說!”
“他沒胡說,是真的。”景慕試圖從展雲天的背上接過展瀾,卻被展雲天撞開了。
“滾開!你們都胡說!”
“彆發瘋了!展瀾真的死了!”
景慕見軟的不行直接來硬的,不能就這麼由著展雲天背著展瀾從宮門口走到展府,不然還不知道要引起多大的騷動。
展雲天被“死”字刺激的清醒了,“你們說的對,展瀾死了!被安雨殺死了!我要殺了安雨!”
展雲天小心翼翼地將展瀾放在地上,扯過宮門口侍衛的佩刀,就要往宮裡衝。
“你瘋了!你這怎麼可能在宮裡殺了安雨!你在這裡動手就是刺殺公主!你不要命了!”
景慕攔腰從身後抱住展雲天,他和葉長朝匆忙趕來,就是生怕展雲天在宮裡動手,再出什麼事。
葉長朝趕緊點住了展雲天的穴道,拿出他手裡的刀還給侍衛,在展雲天耳邊說道,“你先冷靜,要動手也不是在這裡。先安置好展瀾,咱們再從長計議。”
展雲天無力地閉上了眼,“你們說得對,我在宮裡殺不了她。我要是能殺了她,展瀾就不會死了。”
“知道你難受,但人死不能複生,重要的是活著的人還要活下去。你不能就這樣當街背著展瀾回家,不然會引起騷動。我讓人準備馬車,我們一起坐馬車帶他回去。你要是答應的話就點點頭,我就解開你的穴道。”
葉長朝耐心地勸著展瀾。
隻見展瀾認命地點了點頭,淚水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