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寒秋虛環住長白的腰,根本沒有用力,典型的拉偏架。宮女侍衛過來想拉長白,都被付寒秋擋開了,付寒秋可不能容忍任何人對長白動手動腳的。
葉長朝把一切都看在眼裡,也懶得動手拉架,就過來裝裝樣子。
宮女侍衛們沒辦法,隻好硬把安雨往旁邊拖。
長白眼看打不到安雨了,最後還恨恨地朝安雨肚子上踩了兩腳。那兩腳可踩得不輕,把安雨直接踩吐了。
“安雨,以後你再敢動我身邊的人,我一定會反擊!絕不會像以前一樣對你百般忍讓!”
“把她拉走,趕緊回家!”
皇上示意葉長朝趕緊把妹妹拉回家。
長白出宮前沒忘了那個為她而死的宮女,專門去為宮女安排了後事,安置了家人,付寒秋全程都默默陪著。
長白從宮裡出來以後又來替葉長齋診過一次脈,開了藥。確認葉長齋沒事以後長白才離開的。可是景慕卻半刻都不敢鬆懈,他不敢想象,如果葉長齋真的在宮裡出了事是他大意了,是他對葉長齋的保護還不夠……
半夜的時候淅淅瀝瀝下起雨來,展家兄妹昏睡著,葉長齋也昏睡著。
景慕守在葉長齋身旁,盯著她臉上的傷,儘管聽說長白已經加倍打了回去,卻還是覺得不解恨。
葉長齋是在第二天清早慢慢清醒的。她腦子一片空白,完全記不得發生了什麼事,睜眼隻見景慕坐在她的旁邊。
“你怎麼坐在這兒?嘶!”葉長齋一說話,嘴角扯的嘶嘶的疼。
這一疼,葉長齋慢慢地什麼都想起來了。對,她先是去藥鋪看郎中,然後確定有喜了,然後她還沒來得及告訴景慕這個喜訊,就被抓到祁雨宮了……
孩子!
葉長齋下意識地就去摸腹部。
“彆怕,孩子沒事。”
景慕按住葉長齋亂動的手。
“真沒事?對了,長白呢?長白沒事吧?”
“都沒事。孩子沒事,長白也沒事。笨蛋,有了身孕還跑到大街上做什麼?怎麼沒讓映月跟著?”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確定是不是有了,就想著偷偷找個大夫看一下,給你一個驚喜。”
“嗯,確實有驚到我。”
“對不起,我沒想到會這樣。”
葉長齋頗有些自責。確實,如果不是她跑到街上去,還故意沒帶映月,就不會被安雨抓住了。如果她沒有被安雨抓住,長白就不會被威脅,長白當時明明帶了四個侍衛,是能走掉的。都是為了她,才發生了後麵的事……
“你做錯了什麼要說對不起?”
景慕的口氣不是很好,這個傻子!真是什麼都往自己身上攬!明明就是安雨心術不正,她道的哪門子歉!
“景長捷你凶我……我都這樣了你還凶我……”葉長齋和景慕相處了這麼久,也算是發現他特彆吃撒嬌這一套。因此一看到景慕麵色不好,葉長齋就立馬扁了扁嘴,一臉委屈狀。
“笨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出事?”
景慕拿出長白給的藥膏輕輕在葉長齋臉上塗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