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白拍了拍展沉砂的背。
“那你這麼早冒雨過來有什麼事嗎?”
展沉砂抽抽搭搭地問道。
“我來看看展瀾。”
“長白!”
展沉砂哇的一聲,哭的更大聲了。
“彆哭了,我給展瀾上炷香。然後我們一起去看看葉長齋好不好?她昨日受了傷,而且有了身孕,我得再替她把把脈。我們一起去看看她好不好?”
長白決定把這兄妹兩個分開,不然這兩個人心情都很低落,湊在一塊兒誰也彆想好。
“好,那我去換衣服。”
展沉砂答道。
展沉砂暫時離開,屋簷下就剩下長白和展雲天了。
這是展雲天被從牢裡放出來以後長白第一次見他,從前長白還挺擔心他在牢裡受了傷不知道痊愈沒。如今見了麵,長白也算放下心來。
展雲天癱在地上,明明沒喝酒,卻一副醉生夢死的樣子。
“我知道你想殺安雨,我們也都想這樣做,但是不行。皇上的態度很堅決,誰也不能傷安雨的性命。好在皇上說禁她十年的足,而且以後敢再犯的話就交由刑部全權處理。這已經是目前能爭取到的對她最大的懲罰了。目前……也隻能這樣了。”
長白將傘放到一邊,蹲下去對展雲天說道。
“我知道。不用擔心我會違抗聖意,小白。”
展雲天苦笑,聖旨都下來了,他又能如何呢?
“好,那你要振作一點。”
“長白,經過昨天,我是不是徹底失去你了?”
展雲天想了又想,還是決定把這句話問出口。他有直覺,他不隻錯過了救長白的機會,也錯過了長白的一生。
“嗯……我想我喜歡付寒秋,但不一定是從昨天開始的,隻是昨天我才發現。”長白誠實地答道,“從前我以為我喜歡帝辭,才知道原來我對他隻是崇拜和尊敬。我喜歡上了付寒秋,並且終於知道喜歡一個人應該是什麼樣子的。我每次看到他,和看到彆人的感覺都是不一樣的。”
“彆說了!我知道了!”
“展雲天,你會再遇到一個人的。和彆人都不一樣,你一看見她,就知道她不一樣。”
“小白,這算是你的動心心得嗎?”展雲天諷刺地笑著,從地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長白,“葉長白,我想我不會再遇見這麼一個人了。”
展雲天話落,頭也不回地穿過滂沱大雨,走向長白看不清的地方。
從此,人人都道,展家的公子又去了江南,跟著那殺人不眨眼的逍遙樓閣主。聽說他立誓終身不娶,永不回京。?
人人都道,葉庭深的女兒應該是要嫁給江南首富的兒子了,聽說日子都定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