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刀朝著正在指揮訓練的一名漢子招了招手。
那漢子小跑上前“六統領!”
“這人交給你了,編入金字旗,王奔小隊。”
許三刀說道。
“是!”
那名為雲烈的漢子點頭,隨後領著鄭直來到一處方陣。
方陣之中,有兩名年輕的武者正在激戰。
都是玄氣境,但實力比起一般玄氣境,要強大太多。
二人光著膀子,不斷朝著對方出手。
淩厲的拳風宛若狂風暴雨一般,傾斜而出,沒有絲毫留情。
仿佛,他們麵前之人,並不是朝夕相處的戰友,而是生死仇敵。
而兩人不遠處,一名體型瘦如竹竿的男子正一旁吆喝著“訓練多流血,戰時少送命,現在你們對戰友狠點,上了戰場就不會親眼見他死在你們麵前。”
他的話,成功引起了兩名激戰武者的共鳴。
二人的攻勢,更加猛烈了。
不多時,一名武者略勝一籌,將對手擊敗。
看著傷痕累累的同胞,他那冷冽的臉上出現一抹柔色,上前將之扶起。
一旁,鄭直看著,心中也有些觸動。
這種訓練方式,確實有些殘酷,但效果,卻也顯著。
通過這種見血方式訓練出來的士兵,無論是戰鬥經驗還是戰力,都要遠遠勝過同境武者。
“金字旗……”
鄭直看著頭頂處那緩緩飄揚的紫雲軍軍旗,喃喃輕語。
這軍旗,與一般軍旗不同,呈金色,旗幟一角,還繡著一個金字。
紫雲軍,一共有十旗。
分彆是金、木、水、火、土,風、雨、雷、電、光。
共計十萬人,十大統領。
而那六統領,便是風字旗的統領。
這位名為雲烈的漢子,是金字旗的一名百夫長,統管百人。
雲烈對著那還在吆喝的竹竿男子招手“六統領有令,此人分配至你們小隊。”
竹竿男子也停止指揮,抱拳點頭“遵命。”
顯然,他是雲烈的下屬,一名小隊長。
紫雲軍的編製是小隊、中隊、大隊、旗字軍。
分彆人數是十人、百人、千人、萬人。
交代完之後,那雲烈已經離開。
“鄭直,見過王奔隊長。”
鄭直抱拳一禮。
眼前的小隊長,隻有真玄境修為,但他沒有絲毫盛氣淩人。
“鄭直是吧?”
王奔點頭,隨口道“入列,一起訓練。”
“是!”
鄭直也很配合的充當了一回下屬。
加入小隊,跟同伴們打了聲招呼,便找了一個項目訓練。
雖然,這個級彆的訓練對他而言,可有可無,但既是來此鍛煉,他也沒有挑剔,服從安排。
第一天,順利度過。
次日一早,王奔便是叫醒了包括鄭直在內的十名隊員,想著深山進發。
“兄弟,我們這是要去哪?”
鄭直一頭霧水,問身旁一名武者。
“采礦啊!”
那武者咧嘴一笑,拍了拍鄭直的肩膀“你是新來的,可能不懂,我們金字旗的任務主要是負責采取礦石,所以每天上午都要進入礦山。”
聞言,鄭直也聽懂了,點了點頭。
紫雲軍十大旗,每旗部隊都有任務,還不重樣。
采礦,屬於後方部隊,看來那許三刀雖然表麵嚴厲,但還是對他特殊照顧了。
這一點,從他並非金字旗統領,還刻意把他分配到金字旗,就可看出。
可是,這不是他想要的啊!
鄭直搖頭,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