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謂是出儘了風頭。
而反觀蠻刹軍一個個萎靡一片,如同打了霜的茄子。
終於,在第十八位千夫長被鄭直兩招帶走後,蠻刹軍中,再無一人請戰。
“能不能來一個能打的?”
見無人再動,鄭直笑著道“能接我三招也行啊!”
“實在不行,能讓我出劍也行啊!隻要你們能讓我掏劍,就算你們硬,成不?”
好家夥,還有誰能比這狂?
蠻刹軍五大統領,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而這時,那虎營統領走到獅狂天身邊,沉聲道“看來隻能讓獅浩出手了。”
繼續這樣下去,整個蠻刹軍的臉算是丟儘了。
一個士兵,把所有軍官全部乾趴下,這樣的戰績,蠻國開國以來,還是絕無僅有的吧?
即便這名士兵,有些詭……
獅狂天沉默片刻,最終點點頭。
他道“獅浩,出列!”
聞言,鄭直目光微眯,盯著那蠻刹軍陣容。
一道身影,緩步走出。
此人身披金色鎧甲,染著一頭金色長發。
年齡不大,也就三十歲出頭,不算醜陋的臉上寫滿了桀驁不馴。
猶如一頭長著獠牙的獅子。
獅浩看了鄭直一眼,目光淩厲,就欲上前。
然而獅狂天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前,拍了拍後者肩膀,悄悄將一個玉瓶塞進獅浩手中。
當然,這一幕,無人看見。
“皇叔,不用如此小看我吧?”
獅浩撇撇嘴,有些不滿。
他顯然知道玉瓶之中,裝著什麼。
“我們蠻刹軍,輸不起了。”
獅狂天臉色嚴肅,說道。
聞言,獅浩不再多言,悄悄藏起玉瓶,大步邁出。
“蠻刹軍獅營千夫長獅浩,請戰!”
獅浩自報姓名,強大的威壓破體而出。
與鄭直一樣,半步孕靈!
氣息很盛,似乎隨時都可突破瓶頸,抵達孕靈之境。
蠻國整體國力不如墨國,孕靈境的含金量,隻會在墨國之上。
“終於來個能看的了。”
鄭直微笑,雙臂抱胸。
這獅浩,給他一種極為危險的感覺。
同境之中,鄭直已經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自從重新踏入修煉後,他一直都是同境亂殺,越境照殺。
久而久之,已成習慣。
“我那表弟,是你殺的?”
獅浩打量了鄭直一眼,沉聲問。
聞言,鄭直微微一愣。
旋即想到那被他一巴掌拍碎了腦袋的獅泉“你是那九皇子?”
獅浩不語,相當承認。
頓了頓,他的語氣已是冰冷無比“我那表弟,雖然廢物了點,但再怎麼說也是我獅族皇室血脈,還輪不到你這等賤民來動。”
“嗬嗬,是我殺的,你想如何?”
鄭直嗬嗬一笑。
“你會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獅浩那雙淩厲的目光凝視鄭直,殺氣騰騰。
“是麼?”
鄭直輕笑“我很期待。”
“先吃我一拳!”
獅浩目光一獰,一拳轟出。
拳出之際,獅吼之聲,回蕩開來。
金色玄氣破體,竟化作一道雄獅幻影,直鋪鄭直。
“破!”
鄭直通體一陣,寒氣如潮水般翻湧。
極致寒冰化作一條霜龍,狠狠與那迎麵而來的金色獅子相撞。
霜龍金獅對碰,雙雙化為燼滅。
幾乎同一時刻,二人身形消失在原地。
“嘭!”
兩記拳頭,在半空中對碰。
僵持數秒後,齊齊暴退。
“好強的肉身!”
穩住身形,鄭直深吸一口氣。
初次交鋒,他已是感覺到了對方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