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猶豫,身形一閃,便是朝著墨國武院掠去。
墨國武院!
巨大的牌匾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瑩瑩光輝。
這座所有墨國武者所仰慕的學武聖地,在明麵上,依舊是氣派無比。
鄭直身形緩緩降落在武院門口。
他負手而立,大有一種高人之態。
“什麼人?”
一名看守的學生暴喝“武院重地,外人不得入內。”
“讓你們院長出來。”
鄭直道。
“你算哪根蔥,我們院長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那學生一臉凶相,斥道“還不滾?”
“我要是不走呢?”
鄭直笑眯眯反問。
“敢來武院撒野,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見鄭直竟敢還嘴,那學生大怒。
而隨著他怒言一起,六名看守山門的學生立刻就圍了上來。
“滾一邊去。”
鄭直看了他一眼,長袖一揮。
一股匹練便是將出言之人掀飛出去。
另外五人見此,皆是驚退數步,不敢上前。
不過,鄭直畢竟不是嗜殺之輩,沒有下殺手。
“現在呢?”
看著被摔了個狗吃屎,狼狽不堪的學生,鄭直淡淡道。
“好小子,你給我等著!”
那學生自知不敵,隻能帶著幾名膽怯的學生,跑回武院。
鄭直含笑看著眼前一幕,也不製止。
他就是想讓這幫家夥去搬救命。
這踩人,也要一步一步的踩,才有意思嘛!
不過,鄭直的等待,並未持續多久。
很快,一名中年男子,在數十人的簇擁之下,便是來到山門。
他看著山門口負手而立的少年,目透凶光“就是你打傷我武院學生,挑選我院?”
“不是墨長空?”
看著來人,鄭直皺眉。
他冷冷看了一眼那報信的學生。
見鄭直伶俐眼神投來,那名學生脖子一縮。
“對付你這等螻蟻,豈需驚動院長?”
那中年男子見鄭直這麼囂張,當即怒火上湧,對著身旁一名學生道“侮辱武院,傷我學子,該當何罪?”
“當斬!”
身旁學生立刻附和。
聞言中年男子點頭,冷冷看向鄭直“小子,記住,殺你之人,乃執法隊隊長,黃鵬!”
說罷,他已經出手。
身形暴閃,五指呈爪,猛襲而來。
這家夥實力不差,也有孕靈修為。
然而,那淩厲的爪鋒,在即將集中鄭直時,截然而止。
鄭直周身湧出一道護罩,那爪茫落在護罩之上,竟再難寸進絲毫。
“怎麼可能?”
黃鵬麵色大變,囂張不再。
“執法隊隊長,不過如此。”
鄭直冷笑,旋即出手。
一掌狠狠拍在黃鵬頭頂。
電光火石,黃鵬腦袋如西瓜般爆裂,當場殞命。
全場一片死寂。
那些氣勢洶洶的學生連連驚退,驚恐地盯著鄭直。
“是不是以為我脾氣特彆好?”
迎著眾多敬畏的眼神,鄭直微笑反問。
見無人應答,他再道“再給你們一次叫人的機會。”
“若還是無法讓我滿意,彆怪我大開殺戒。”
說到此處,他的語氣,已經冰冷如霜。
那些被嚇破膽的學生哪敢回嘴,其中幾個連滾帶爬,連忙回學院報信。
鄭直麵色平靜,竟然直接從納戒中取出一張椅子,翹著二郎腿悠然坐下。
那副悠然自得的神情,簡直把囂張二字,演繹到了極致。
眾多學生見此,也是敢怒不敢言。
不過,鄭直也沒有優哉多久。
一道如雷般的咆哮聲,隨之而來。
“何方鼠輩,膽敢來我武院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