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出,天地變。
殺劍與掌刀對碰。
下一瞬,那在秦淵心中,視之為絕殺之技的掌刀,卻在殺劍之下,頃刻崩滅。
以摧枯拉朽般之速。
“不!”
秦淵大驚失色。
但他,已無處可躲。
劍光至,一顆頭顱,滾落在地。
雙眼暴睜,死不瞑目。
“你我之間的恩怨,清了。”
看著秦淵緩緩倒下的無頭屍體,鄭直淡淡道。
與此同時,他收起了劍。
而下一刻,他瞬間就呆住了。
因為,眼前出現了滑稽一幕。
“大俠饒命,大俠饒命。”
隻見,那些執法隊學生,竟然很有默契的跪了下來。
其中有幾人,更是誇張得磕起頭來。
“你們好歹也是一方天才,能不能有點骨氣?”
鄭直看了他們一眼,有些哭笑不得。
他沒想到,這幫天才,會是這麼一群軟骨頭。
心中那本就所剩無幾的殺念,也被這滑稽一幕所衝散。
但那些學生卻沒有回應他這句話。
隻是嘴裡不斷在念叨著“大俠饒命”。
“都給我停下。”
鄭直皺眉,暴喝一聲。
暴喝聲出,這些求饒聲才截然而止。
一雙雙驚恐的目光看著鄭直,膽戰心驚,生怕下一刻鄭直會要了他們小命一般。
他們是天才不假,平時囂張跋扈也不假,但也正是因為天賦高、潛力大,才更加惜命啊!
有這大好前程,誰願意平白無故丟掉性命?
這筆生意,怎麼算,都不劃算啊!
“好了,把墨長空叫出來,我不殺你們。”
鄭直道。
他畢竟不是嗜殺之人。
無冤無仇的,殺這群家夥,沒必要,也沒好處。
先前的殺念,也是一時興起罷了。
人家都群體跪地求饒了,他還能說什麼?
“大俠,並非我們有意欺騙,實在是我們院長並不在武院之中。”
一名學生戰戰兢兢說道。
“不在武院?”
鄭直眉頭一皺,冰冷雙眸凝視那學生“你確定?”
“鄭大俠實力滔天,我怎敢欺瞞?”
那學生膽戰心驚,因為驚恐而縮了縮脖子“大俠如若不信,可進院一探。”
而這時,另外一名學生也急忙開口“院長一清早就走了,帶走了一大批長老,以及近半執法者,隻留下我們和少數長老,以及副院大人守院。”
“去往何處?”
鄭直問。
“具體不知,不過聽說是奔往皇宮去了。”
一學生不敢隱瞞,連忙道。
“皇宮?”
鄭直眉頭一皺,腦海中突然劃過一絲念頭,臉色微變“不好,要壞。”
他大概知道墨長空要做什麼了。
念此,轉身就欲離去。
不過,剛走幾步,突然又想起什麼,轉而折返。
他將地麵的秦淵頭顱撿起,收入納戒之中。
見此,眾學生不敢怒,也不敢言,隻能睜眼看著。
早已被嚇破膽的他們,隻求這尊瘟神快走。
鄭直看向那學生,又問“鄭晨可在?”
鄭晨要是在的話,他當然不會介意順手把這家夥弄死。
聞言,那學生搖頭“被院長一起帶走了。”
聽言,鄭直沒再說什麼。
他倒是無所謂,早殺晚殺都要殺。
待會去殺墨長空之時,一並解決就行。
他對於現在的實力,還是很有信心的。
末了,他看了一眼那墨國武院的牌匾,抬手就是一掌。
巨大的牌匾直接四分五裂。
而鄭直又取出劍,開始揮動了起來。
不一會兒,那武院大門之上,便多了一行字。
“鄭直,到此一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