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整個手掌,竟然花化為玉質,玲瓏剔透,光彩照人。
這武技,倒也獨特。
隻不過,中看不中用。
轉瞬,審判劍至。
血色劍鋒夾雜劍罡,與玉掌對碰。
“哢嚓!”
然而下一瞬,便是傳來玉碎之聲。
隻見,兩者交鋒瞬息,那玉掌,便觸劍而碎。
宋姓侍衛一聲慘叫。
而鄭直可不會心慈手軟,手腕一動,劍鋒由下斬上。
“撕拉!”
鮮血飆濺,一顆圓瞪腦袋便是滾落。
不偏不倚,這顆腦袋,剛好滾到了朱韜腳邊……
其餘侍衛見此情景,竟嚇得不敢上前。
鄭直淡淡看了他們一眼。
他現在已是金丹境,又修成“大日不滅體”,實力大增。
殺這幫連領域都未必修成的金丹境武者,真的不要太輕鬆。
似是感受鄭直目光中夾雜的冷意,這些前一刻還囂張無比的侍衛,竟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我說過了,我可不是軟柿子。”
鄭直咧嘴一笑。
似是挑釁一般,他將沾血劍鋒放至嘴邊,輕輕舔了舔刃鋒之上的血跡……
“好膽,竟敢殺我玉樓之人!”
朱韜大怒,白色胡須都因此飄揚。
“你好歹也活了一大把年紀,說話能不能彆那麼幼稚?”
鄭直沒給絲毫麵子,反唇相譏“隻許你殺我,不準我還手?”
“想殺我,便自己動手!”
“找死!”
朱韜怒了。
堂堂玉樓總管,何曾受過這般挑釁?
當下也不管是不是想將鄭直收入麾下,當即一步跨出。
邁步之際,一股可怕的威壓,破體而出。
這股威壓彌漫之際,整個玉樓都在此刻劇烈顫動。
一些離得較近,修為羸弱的賭徒,當即吐血,神色驚恐。
“臥槽,這老東西這麼強?”
感受緊逼而來的窒息威壓,鄭直臉色大變。
他驚退數步,是被威壓所震。
這威壓,至少也有破丹境巔峰!
而還來不及他驚駭,一股恐怖的力量,已是逼來。
朱韜,出手了!
枯骨般的手掌,猛然探出。
與那先前的侍衛長一樣,迅速玉質化。
但掌勁之中所蘊含的力量,與侍衛長相比,是天壤之彆。
鄭直咬牙,就欲施展一劍封天。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光影快速閃過。
轉而他感受到了淩厲的劍氣。
“咻!”
極快的一劍。
快到鄭直隻感覺到了劍風,卻不見劍影。
緊接著,鮮血飛濺。
“噗呲!”
一隻齊齊斷裂的手臂,便是落在了地上。
朱韜大駭,瘋狂暴退。
他捂著手臂斷口,死死盯著那出手之人。
少女手持黑色斷劍,緩步走出,擋在鄭直身前。
看著少女背影,鄭直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
“唉,又被女人保護了一回。”
鄭直心中歎息。
不過還彆說,這種感覺,還蠻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