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被發現,鄭直也隻得尷尬一笑,從一顆斷樹後走出。
“金丹境?”
感受到鄭直身上的氣息,二人眉頭皆是一皺。
“為何要在暗中偷窺我二人激戰,是不是想趁我等兩敗俱傷,來撿便宜?”
黑衣少女看向鄭直,冷冷質問。
她還算講理,沒有一言不合就動手。
另一名白衣男子性子也差不多,沒有說話,隻是看著鄭直,等待著後者回答。
“我真是路過。”
鄭直有些冤枉,兩手一攤,表示無辜。
頓了頓,他又道“二位實力如此強大,打起來的動靜,方圓幾十裡都能聽到了。”
倒不是說他鄭直的脾氣變好了,主要是眼前這二人,莫說兩人聯手,就是其中一人,他都沒有把握。
而且,從剛才二人施展的武技來看,這倆家夥的來頭就不簡單,隨便得罪,不是好事。
雖然說鄭直不怕得罪人,但也要分得清什麼人該得罪,什麼人最好不要招惹。
眼前這兩人,顯然屬於後者。
“既然你看了這麼久,那你說說,我與她,誰更強?”
這時,白衣男子開口,問出一個很奇葩的問題。
聞言,那黑衣女子也隨即問“不錯,是我強,還是他強?”
似是怕鄭直說出她不想聽到的答案,她又補充了一句“好好想哦,想清楚再回答。”
“都是成年人,說話可要負責任,是得好好想想,想清楚。”
白夜青年也冷不丁來了一句。
“這……”
鄭直心裡一萬頭羊駝飛過。
此時此刻,他很想罵娘。
這種情況,無論是誇誰,必然會得罪一個,真不好回答。
鄭直眼珠子一轉,頓時有了良策,連忙道“兩位都是天之驕子,人中龍鳳,實力在仲謀之間,小的才疏學淺,真不好判斷啊!”
“油嘴滑舌,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該殺!”
黑衣女子一聽,頓時就不開心了。
另一名白衣男子的臉色也不大好看,竟然隨之點頭。
鄭直“……”
他這是兩個都一起得罪了?
二人手掌玄氣湧動,就欲動手。
“且慢!”
見這架勢,鄭直連忙喊停。
但滑稽的是,這兩家夥就真的停了手。
“二位是陰陽穀的?”
定了定神,鄭直問道。
“南界之中,隻有陰穀,沒有陽穀。”
黑衣女子冷冷糾正道。
說著,她還瞥了不遠處的白衣男子一眼“所謂陽穀,隻不過是一群冒牌貨而已。”
“放屁,一群女人,也敢稱正統,你是把人家當傻子看,還是覺得全南界的武者都眼瞎?”
白衣男子冷笑道。
“你看不起女人?”
聽言,那黑衣女子大怒。
玄氣翻湧,大有再度乾架之勢。
“我就看不起你了,你能咋滴?”
白衣青年也不甘示弱,玄氣運轉,勢如洪流。
“再來打過?”
黑衣女子美眸漸冷。
“打就打,堂堂
七尺男兒,還會怕你一介女流不成?”
白衣青年冷笑。
他還不忘看向鄭直,道“你好好看著,看本聖子如何教訓這群冒牌貨。”
鄭直“……”
這兩人之間難道是有什麼血海深仇不成?
不至於一見麵就掐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