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實力,雖然不弱,但若是隻憑一人,在羅婕麵前,真就比一般螻蟻強上一絲而已。
見此,溫長弓目光陰冷,緩步走出。
然而,還沒等他動手,一道身影,便是攔住了他的去路。
正是聶靜!
聶靜沒有說話,隻是冷冷看著溫長弓。
“你們真想與我南庭死磕到底?”
溫長弓冷著臉,質問。
而另一邊,鄭直已舉起了劍。
不錯,他正是要取諸葛瞻小命。
俗話說的好,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有此良機,不斬儘殺絕,還待何時?
似是聽到溫長弓質問,鄭直轉過頭,笑道“溫副庭主,我剛剛說的,可是生死之戰,我說這話之時,你可沒有提反對意見。”
“現在,是履行諾言的時候了。”
聲落,鄭直再無顧及,一劍斬下。
見此,溫長弓與一眾長老心急如焚,但有聶靜二人在,他們根本無法救援。
“此子竟真敢下殺手!”
諸多觀眾見這架勢,也皆是目瞪口呆。
然而,就在鄭直劍落刹那,南庭深處,那道聲音再度響起“劍下留人。”
鄭直沒有理會,依舊下殺手。
但劍落之後,他卻發現,自己的劍,在距離諸葛瞻咽喉處還有半寸之時,卻始終無法再進絲毫。
一道無形力量,阻止了他的行動。
不用想都知道,正是那暗中的南庭老祖出的手。
“算你走運。”
鄭直冷冷掃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諸葛瞻。
沒有猶豫,直接收回審判劍。
他知道,有這南庭老祖的乾預,今日想要奪諸葛瞻的命,是不可能了。
“溫副庭主,我的錢呢?”
鄭直笑眯眯看向冷著臉的溫長弓。
不過,他此刻狼狽的模樣,露出的笑容,顯得格外陰森。
令人不寒而栗,頭皮發麻。
聞言,溫長弓本就鐵青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但迫於形勢,他不得不將手中裝有一百億玄晶的納戒交出。
“多謝溫副庭主饋贈,山水有相逢,咱們後會有期。”
鄭直接過納戒,抱拳一笑。
不過,身上傷勢極重,剛想走一步,就差點昏倒。
還是羅婕眼疾手快,瞬間來到鄭直身旁,扶住搖搖欲墜的鄭直。
三人也不拖遝,轉身就消失在了眾人視線之中。
而就在這時,一道青煙,從南庭深處飄出。
青煙飄至,一
道人影,漸漸顯形。
這是一名青年!
青年一襲墨袍,長相極為俊俏,但那雙眼瞳,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之感。
“見過老祖!”
暮空、溫長弓二人見到來者,連忙行禮。
態度謙卑至極。
眼前墨袍青年雖然表麵看上去年輕,但誰也不會光靠外貌來判斷真實年齡。
畢竟,武者修為達到一定程度,是可以青春永駐的。
由此可見,這老祖的修為,必然達到極高層次。
他們二人,一個是代理庭主,一個是大長老,看似是南庭的頂尖掌權人。
但對於一個古老勢力來說,也隻不過明麵上的掌權人而已。
南庭之中,能一言決定他們命運的人,雖然極少,但也不是沒有。
眼前的墨袍青年,便是其中之一。
“拜見老祖!”
眾多南庭強者紛紛躬身。
“老祖,為何要放過他們?”
溫長弓不解地問道。
不僅溫長弓,暮空和諸多南庭強者皆是滿肚子疑問。
多少年了,南庭沒有受過這般奇恥大辱。
今日之辱,更甚當年的羅婕。
羅婕當年,頂多隻能算挑釁權威,而鄭直,不僅挑釁南庭,還要坑錢,踩臉。
甚至可以說是把南庭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這讓囂張慣了的南庭,如何忍受?
“我們的計劃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本主不想在這種時候出現任何意外,懂?”
然而,對於眾人的憤慨,墨袍青年卻始終波瀾不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