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古廟之中,並非空無一人。
神像前的蒲團之上,有一道身影,正在打坐。
這是一個道士。
他身穿道袍,腰掛葫蘆,背負長劍。
道袍的背後,還繡著八卦圖紋。
整個人看起來仙風道骨,一副高人之態。
可在這種詭異氣氛的渲染之下,怎麼也不敢把他與“仙風道骨”掛鉤。
古廟外,有一座小院,小院種著一顆古樹。
古樹年齡數百,生命力卻異常旺盛,枝繁葉茂,鬱鬱蔥蔥。
涼風吹來,在夜風中發出沙沙之聲。
而就在這時,一道光影,在小院閃動。
光影停滯,露出一道略顯年輕的麵容。
這是一名青年,身披黑衣,長相略顯俊俏。
隻不過,那慘白的臉色,怎麼看都有點不像正常人。
黑衣青年止步於廟門前,看到正在打坐的道士,忽然跪了下來“師尊,三十六個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少女,已全部抓捕完畢,隨時可以開啟獻祭。”
說著,他手裡多了一個布袋。
布袋打開,一道淡淡的光芒浮現,緊接著小院處,便多了一群花容失色的少女。
“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
“救救我們,誰來救救我們……”
少女們不斷發出哀求之聲。
她們都是豆蔻年華,甚至有些女孩,才十五六歲。
之所以這麼害
怕,是因為見識過青年的手段。
這青年,絕對是狠辣之徒,在抓她們之前,還順手把她們的親人都儘數殺光。
更有甚者,還有屠村,手段之殘忍,令人發指。
對於這些哀求,卻被青年視若無睹。
而此時,那正在打坐養神的道士緩緩睜開雙眼“辦的不錯,本座會向聖尊開口,為你請賞。”
“多謝師尊!”
聽言,黑衣青年精神一陣,麵露狂喜。
一想到道士口中所說的那聖尊,他便是一臉崇拜之色。
那位聖尊的手段,他是見過的。
簡直宛如謫仙一般,不能用語言形容。
一想到聖尊的賞賜,他便再也抑製不住心中的激動。
道士走出廟門,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圓月,道“今夜,是一年中天地陰氣最濃之時,而這個時辰,又是這一天中的最盛,用來獻祭,最合適不過。”
“開始吧,錯過了時辰,聖尊會不高興的。”
至於那些驚慌失色、苦苦哀求的少女們,他則一眼都沒有多看。
對於他而言,這些生命,不過螻蟻,隨意踩之。
說著,他從手裡拿出一塊圓盤。
這是一個陣盤,可以用來操控大陣。
心念隨之一動,整個古廟都顫動起來。
小院空地之上,一道血色的陣紋,忽然出現。
陣紋不斷擴大,四散開來。
不僅古廟,就連周圍數十裡的地方,都儘數出現詭異圖紋。
無數濃鬱的陰氣,從四麵八方,朝著古廟彙集而至。
就連那天空,都有淡淡的旋渦出現。
旋渦中心處,一道血色,如同鬼臉一般的影子,若隱若現。
充斥著詭異之感!
“好嘞。”
聽言,青年起身,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
隨後,他手裡便多出一把匕首。
三步兩步,便是走到一個花季少女麵前。
“不要,不要……”
少女臉色蒼白,哭著哀求。
但這樣的哀求之聲,卻沒能讓黑衣青年有絲毫憐憫。
匕首一動,直接插在少女腹部。
“噗!”
鮮血自傷口之中湧出,宛如泉湧。
開膛破肚,再而掏出心臟。
“撲通,撲通……”
那鮮活的心臟,還在手中跳動。
滾燙鮮血,濺落在青年的臉上。
沾染上血液,青年臉上的笑容,變得更為猙獰。
這血腥的一幕,早已把周圍的少女嚇傻。
滿臉絕望!
轉而,青年又轉而看向另外一名少女……
而此時,鄭直與夏秋嬋也來到了古廟不遠處。
玄陣啟動,鬨出的動靜,自然驚動了鄭直。
他抬頭望向天空,那巨大鬼臉清晰可見。
鄭直眉頭緊皺“這陣,級彆不低啊……”
轉而,鄭直的目光,鎖定在不遠處的古廟。
他一眼便發現了陣源。
因為,受到大陣的影響,所有陰氣,全部都流向古廟。
“鄭直哥哥,有人在此布置大陣?”
夏秋嬋驚呼。
這般巨大的陣法,她還從未見過,所以失態無比。
但隨即,夏秋嬋有麵露疑惑之
色,問道“可在這荒郊野嶺,布置個大陣做什麼?”
“不知道。”
鄭直搖頭“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這般級彆的大陣,已經遠遠超過了天陣級彆,達到了星陣之列。
不過,這陣乃是少見的陰邪之陣。
荒郊野嶺布置個這樣的大陣,絕對不會是做什麼好事情。
“走,看看去。”
鄭直道。
剛走幾步,他又轉頭,看向夏秋嬋“跟緊我,彆亂跑。”
夏秋嬋實力太過羸弱,若非有他的玄氣相護,那周圍異常濃鬱的陰氣就能讓少女斃命。
而此時,審判劍,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嗯嗯。”
少女點頭,緊跟著鄭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