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每一次渡劫,少年都會在一旁守護。
每當少女在麵對天劫之時,惶恐不安,少年都會握著她的手,溫柔道“安心渡劫,有我在,無人能傷你分毫!”
那樣的溫馨場景,至今都讓她難以忘記。
她沒想到,時隔十萬年,依舊還能再度體會。
而鄭直也偏頭看向一旁的夏秋蟬,道“秋蟬,你帶著那些女孩先行下山。”
“鄭直哥哥,多加小心。”
夏秋嬋很是乖巧點頭。
沒有多說,她身形一閃,來到一眾膽戰心驚的少女麵前,將她們帶離……
“以後,彆再做這種事情了。”
看了一眼眾多少女的背影,鄭直輕聲道。
“賀哥,紅妝以後不敢了。”
紅妝低著頭。
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似極鄰家做錯事的小女孩。
哪還有先前聖尊半點威風的模樣?
見此,鄭直也不忍再多訓斥。
至於手段殘忍,殺了些無辜之人。
雖然鄭直也看不慣這些濫殺無辜的。
但他不至於為了一些素不相識之人,過多去怪罪身邊之人。
警告警告就得了。
他向來都是幫親不幫理的。
因為鄭直深深明白,在自己遇難之時,理,不會幫他!
“轟隆隆!”
天穹之上,劫雲越發雄厚。
陣陣雷聲,猶如銅鼓般,壓抑人心。
“好恐怖的劫雲,此劫,還未真正形成,可天地間彌漫的氣息,連我都感覺到頭皮發麻。”
鄭直深吸一口氣,震驚無比“這威壓,已經可以與我施展禁術之時所衍生出來的天怒相提媲美了。”
紅妝身形一閃,出現在雷雲之下,靜候天劫降臨。
鄭直則在
可突然,鄭直眉頭一皺。
“嗖嗖嗖!”
忽然,那天空之上,響起道道破風之聲。
鄭直抬眸,轉頭望向那天空儘頭。
隻見一片璀璨的遁光浮現,劃破夜空,正朝著這邊掠來。
“有強者闖入?”
鄭直臉色一變。
看人影,足足二十多道,人還未至,那所散發而出的氣息,就讓鄭直略感棘手。
清一色大萬法境!
正準備迎接大劫洗禮的紅妝,也是俏臉一變。
然而,還不待她有所動作,鄭直的聲音便傳至耳中“你安心渡劫,其餘的交給我。”
她看了一眼鄭直,點了點頭。
她永遠可以相信眼前少年。
一如十萬年前……
鄭直目光凝視那遙遠天穹,深吸一口氣,審判劍出現在手中。
他明白,這將是一場苦戰。
因為夏秋嬋跟他說過,血冥帝國的一些情況。
其中,就包括有遠近聞名的“禁鬼令”!
五百年前,血冥帝國鬼修橫行。
其鬼修所創建的“萬鬼宗”,更是稱霸一時。
不過,因為這萬鬼宗宗主在一次國宴之中,衝撞當時的血冥皇帝。
所以,帝國便聯合四大超然勢力,下達了“禁鬼令”。
號令帝國境內的所有武者,滅殺直間鬼修,並以鬼修內丹來換取巨額賞金。
誅殺鬼修的級彆越高,賞金越多。
一時之間,鬼修成為血冥帝國人人得而誅之的存在。
經過數十年的清洗,帝國境內的鬼修被洗劫一空,萬鬼宗也因此滅門。
不過,時至今日,禁鬼令也不曾撤銷,所以帝國懸賞,依舊有效。
紅妝的化形劫,聲勢太大。
雖然浮生山地處偏僻,但如此大的動靜,自然也難逃周邊一些強者的注意。
“好可怕的氣息,這鬼修莫非是一名千年老怪不成?”
“有意思,真有意思,帝國境內,已經好久沒有出現過如此強大的鬼修了,而且還敢如此明目張膽渡劫,弄出這般大的聲勢,可想而知,這鬼修該如何囂張?”
“我感覺應該是外地來的鬼修,否則不可能不知道帝國的禁鬼令。”
“管他什麼來曆,世間鬼修,人人得而誅之,這等禍害,既然遇見,自然要聯手抹除,否則必將為禍蒼生……”
……
那群強者還未靠近,一陣嘈雜的議論聲,已然響起。
一個個都表現出大義凜然、替天行道的模樣,實則都是為了賺錢。
“我觀這鬼修氣息,至少也半隻腳踏入星辰境,尋常時候我們聯手都要退避三舍,不過此刻正是她渡劫的關鍵時刻,也算是被我們撿了個便宜。”
一名強者目光凝視遠處紅妝,發出淡笑之聲。
“哈哈,半步星辰的鬼修,那可是一筆天價賞金,我們即便是平分,也你賺得盆滿缽滿。”
有強者隨聲附和,心情大好。
周圍的其餘強者也是一副狂喜之色,看向紅妝的目光,充滿熾熱。
仿佛暴富的機會,就在眼前。
轉瞬,那群強者便是止步,陸續抵達。
他們立足於距離古廟廢墟不足百米的虛空之上。
為首者,是一名白衣男子。
此人相貌堂堂,衣著華麗,腰掛美玉,手握折扇,一副貴族之人的裝扮。
“咦,怎麼還會
有一個人類?”
這時,眾強者也發現鄭直,發出驚疑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