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目養神間,鄭直一直在思考賺錢之道。
但思來想去,貌似也沒尋出個既省力氣,又來錢快的路子。
這讓他不經有些失落。
雖然他所掌握的技能不少,如煉丹、布陣,甚至在神秘女子閒暇之餘的教導下,鑄器、煉符之法也略懂一二。
可不知為何,鄭直總覺得這是辛苦錢,有點費時費力。
自從南盟成立之後,他撈了幾波快錢。
享受過那種一夜暴富的快樂後,對這些技術錢就沒了多大興致。
“哎,還是打劫來錢快。”
鄭直心中歎了一口氣。
他都
有點懷念以前的日子了。
敵人殺上門,反手就弄死,再搜刮一波,直接就農民翻身把歌唱。
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不過倒是可以把身上不少用不到的寶物秘籍拿出去販賣……”
鄭直心中一動,有了吃老本的念頭。
反正這些年搜刮的戰利品,早已堆積如山,其中不乏有高級功法武技,以及價值連城的偽源兵。
若都變賣成下品天晶,確實能夠瀟灑好一陣子。
輦車緩緩行駛,遊走於鬨市之間。
孤男寡女乘坐一車,鄭直倒也安分。
沒有伸鹹豬手什麼的。
畢竟掛著個師徒嘛!
萬一一不小心,打亂了輩分,可就不好了。
“兩位客人,前方就是血都著名的琉璃河畔了。”
車夫指著不遠處人山人海的湖畔邊,道“琉璃河,乃是血都之中最大的一條觀光河,平日裡就是外來武者的旅遊聖地,熱鬨非凡。”
“傳聞,上古年間,曾有一條琉璃色蛟龍在此證道化龍,故而便有了這琉璃之稱。”
“此河名氣極大,在血冥帝國,有“不入血都不知城,不見琉璃白往都”的諺語。”
駕馭輦車的車夫侃侃而談,顯然對這裡極為熟悉。
而這言語的意思也很簡單,就是不到血都,不知天下還有如此偉岸之城。
不到琉璃河,白來血都一趟。
由此可見,世人對這琉璃河的評價,實屬不低。
聽著車夫的講解,鄭直也抬目望去。
隻見,這琉璃河占地麵積十分廣闊,一眼不見儘頭。
湖麵之上,燈光璀璨,一條條精致的花船,在廣袤的湖麵之上,緩慢移動著。
隔著極遠的距離,都能聽到那花船之上傳來的歡聲笑語之聲。
透過船簾縫隙,可見那些花船之上,眾籌交錯,歌舞升平……
這些花船,都是一些達官貴人,富家公子所有,供己享樂。
那緩緩流淌的河水,在光芒的照耀之下,呈現琉璃之色。
琉璃河之名,名不虛傳!
湖畔兩側,更顯熱鬨。
客棧林立,宅院密集。
一座座奢華的酒樓臨湖而建。
一條圍繞著琉璃湖而建的長街,積滿了人群。
此街,有一個極為動聽的名字,叫做琉璃街。
也是血都之內,出去城中央外,最繁華的幾條街之一。
告彆車夫之後,鄭直便帶著滿眼都是小星星的夏秋嬋朝著琉璃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