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從血冥帝國現在的狀況就能看出。
袁依依口中的那三個皇兄,如今恐怕墳頭草都有半人那麼高了。
畢竟,斬草得除根!
優勝劣汰,適者生存。
那幾個皇子,天賦手段都不在袁依依之下,若能活到現在,成就也不會在袁依依之下。
當然,前提條件是,能活到現在。
而袁依依,顯然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不是她殘忍,是她沒有選擇。
天驕,在沒有成長起來之前,都沒有威脅可言。
隻是一顆流星而已。
說到後麵,少女的眼角,已溢出些許淚珠。
說到痛處,她又拿起一杯酒,一飲而儘。
她眸光如水,嬌豔嫵媚,懶洋洋地趴在桌麵上。
已然一副不勝酒力之態。
“這就……喝醉了?”
鄭直一臉懵逼。
這才哪到哪啊?
三杯,不多不少。
這血皇,就三杯的量。
“今天便到這裡吧!”
鄭直無奈,緩緩
起身。
他也有點暈乎乎,意識不再那般清晰。
要知道,這些烈酒,基本上都是他一個人喝的。
一起身,整個人都暈頭慌腦,站不住腳。
他已經不記得有多少年沒有喝的那麼高了。
“古院裡有多餘的房間,我扶你去休息。”
說著,鄭直就欲上前攙扶袁依依。
然而,就在他手剛碰到少女時,醉意朦朧的少女竟然直接一把抓住鄭直手臂“拿酒來,今夜本皇要一醉方休。”
鄭直“……”
還喝呢?
這都斷片了啊!
可就在鄭直思緒跳動時,少女忽然躍起,抱住了鄭直。
他身體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不過,少女並不重。
鄭直無奈一笑,抱著少女,一搖一晃走進一間房間。
“好好休息吧!”
吃力將袁依依抱上床,為其蓋好被子,鄭直就欲轉身離去。
然而,才剛起身,少女忽然躍起,從身後摟住了鄭直的腰。
兩人肌膚緊貼,皆能嗅到對方身上的味道。
“彆走,陪朕說說話。”
耳旁悅耳的輕呢聲,讓鄭直心頭一陣火起。
他發現,自己已經有點控製不住自己的本能了。
意識到這一點,鄭直連忙做出反應,想要將少女的手抽開。
無奈,少女抱得太緊,鄭直也是九分醉,使不上力氣。
可還沒等鄭直做出下一步動作。
他隻覺得身體失去平衡,一頭栽在床上。
少女一個用力,他就倒在窗前。
鄭直大腦一片空白。
還沒等他反應,嘴巴被堵,呼吸困難。
開始反抗,卻徒勞無功。
猶如溺水之人,拚命掙紮。
本就醉意上頭,意識模糊,這樣的誘惑,誰能抵擋?
除非太監!
心中最後一絲理智消失,鄭直翻身便將少女壓下……
這一夜,鄭直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隻覺得置身於柔軟的雲層之中,一波波潮水,一次次衝擊著她的身體。
潮水很猛烈,但沉浸其中,卻給他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舒適之感。
從身體到身心,從身心到靈魂,仿佛都在這一刻得到了升華一般。
在那夢境之中,鄭直無法思考,也不能思考。
隱約間,她聽到一陣悅耳的聲音,猶如喜鵲蹄鳴,婉轉悠揚。
這音樂,高低起伏,如波浪線一般波動。
時而羞澀,時而喜悅,時而……
音樂之中,還夾雜著幾聲哭泣。
可還沒等他仔細去聽,享受這美妙音樂帶來的享受,意識再度模糊起來。
直到最後一波熱潮褪儘,鄭直意識徹底黑暗,陳晨睡去……
笠日!
朝陽高懸。
一縷陽光透過窗縫,照射進房間之中。
也映照在鄭直的臉上。
鄭直覺得刺目,才緩緩睜開眼睛。
一睜眼,隻覺得腦子巨痛,口乾舌燥,想要喝水。
但就在這恢複意識的瞬間,他就發現不對勁。
“這是哪兒?”
鄭直腦子裡蹦出來的第一個念頭。
他左顧右盼,這是一間陌生的
房間,他從未住過。
而就在他懵逼之際,一縷淡淡香氣,繚繞鼻尖。
低頭一看,差點嚇得他當場昏厥。
因為,身邊還躺著一個女人。
女人不沾寸縷,還在沉睡。
長發淩亂,雪白肌膚隱有汗水。
俏臉肌膚彈指可破,在陽光照射下,夾雜些許嫣紅。
呼吸聲細微而均勻,猶如小貓一般。
“臥槽。”
鄭直當即爆了一句國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