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直點頭,穿上衣服就出去了。
“這家夥,真就這麼走了?”
看著緩緩合上的房門,袁依依滿臉錯愕。
連幾句安慰的話都沒有?
“真是個榆木腦袋……”
少女貝齒緊咬,額冒黑線。
不過,似是又想到什麼,少女唇邊忽然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還是第一次看見這家夥露出這般窘境,還彆說,有點可愛……”
在她的印象之中,鄭直的形象,一直都是自信、孤傲的。
而現在的鄭直,才總算有了些許二十出頭青年該有的樣子。
其實,對於這個神秘少年,袁依依一直都是極為好奇。
好奇的同時,又具備不小的好
感,雖然認識時間並不長。
若非如此,她自是不可能答應鄭直的賭約,也不可能單獨赴宴,更不可能去答應鄭直那不用星力排出酒精的奇葩要求……
若非好感,她又怎會在喝酒之時,提起自己的童年過往?
那些話,她至今為止,隻對鄭直一人述說過。
人都如此,尤其是女人。
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一些狼狽不堪的記憶,隻會對最親近、最信任的人述說。
袁依依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將鄭直,當做自己最信任之人……
諸般思緒閃過腦海,袁依依掙紮起身。
起身之際,秀眉卻忽然一蹙,鼻尖發出一聲痛苦的輕哼。
整個人都猶如要散架一般。
腦海中浮現昨夜的些許瘋狂記憶碎片,少女俏臉浮上一抹羞紅。
怔神間,她看到床榻上那一抹紅色,幽幽一歎“二十二年的守身如玉,想不到今日竟會……”
“或許,這便是天意吧!”
年少繼承皇位,袁依依對感情一事,從未有過設想。
如今忽然失身,縱是以她的心境,也難免複雜,措手不及。
她雖是名震天下的血皇,但在感情之事中,卻也猶如白紙一般。
“以後斷不可再飲酒了。”
少女心中下定決心。
這一夜,注定讓她一生難忘。
起身下床,想要穿衣。
但那玉足剛站在地麵上,嬌軀差點一個踉蹌跌倒,那股撕裂般的劇痛,讓她差點掉眼淚。
“這個混蛋……”
袁依依低罵一聲。
又氣又怨,又羞又惱。
“這妮子,不會想不開吧?”
走到門外的鄭直,心中有些惶惶不安。
袁依依的反常舉動,讓他心裡打鼓。
最後,狠狠咬牙,轉身折返。
可當他開門之際,房中,已是空無一人。
哪還有袁依依半點影子?
隻有淡淡殘留的少女香氣,能證明一些曾經發生的事。
“哎,又是一筆情債啊!”
看著那床榻中央醒目的落紅,鄭直一聲長歎。
這世間,唯獨美人恩,最難消受。
他身上的美人恩,已經太多,那重擔,已讓鄭直有些透不過氣來。